黑瞎子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不叫他小张了啊？”

张起灵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看着他把笑收了回去才移开。

顾无思憋了一下笑，然后瞪了眼黑瞎子，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来她给张起灵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在旁边。

黑瞎子笑着耸了耸肩。

饭间，他又问顾无思：“大小姐怎么想着请哑巴吃饭？”

“小哥现在是我的恩人，请他吃饭是应该的。”

黑瞎子闻言，看起来很是感兴趣。

“看来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啊，说来听听呗。”

“不告诉你，有本事你问他去。”顾无思看了眼一边安静吃饭的人。

如果能从张起灵口中，知道他们那一个多月的事，只能说算他厉害。

黑瞎子一看，也觉得悬。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对他嘴巴都那么严呢。

*

临近过年，北京的冬天也开始下起了雪。

顾无思天天在家吃吃喝喝。

过年当天，她还让阿金安排人，去给两个百岁老人送了一桌年夜饭。

张起灵跟黑瞎子两个人，一个毫无厨艺天赋，一个执着于青椒肉丝炒饭。

这都过年了，还是吃点好的吧。

黑瞎子送走来送饭的人，回来看着一桌子的酒菜，心里带着一丝暖意。

“这大小姐，这时候还惦记着我们呢，看来咱们没白相处啊。”

张起灵虽然没说话，但看着桌上好几个菜都是自己爱吃的，眼底也多了几分温度。

两人沉默的吃饭，这个年虽然跟以往没有很大区别，但好像又有些不同的感觉。

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饭后，黑瞎子斜靠在门边点了支烟，烟雾遮住了面上的的神色，墨镜也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犹豫着开口：“哑巴，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得去跟她说声新年祝福啊？”

张起灵坐在一边看着外面，好一会才开口：“嗯。”

“那走吧，反正我们这离顾家也不是很远。”

黑瞎子掐灭了烟头，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

想了想，他又跑回房拿了两个红包装上钱。

“过年还是得给点压岁钱，看我够意思吧，还给你准备了一个。”

黑瞎子手里拿着两个红包，对着张起灵扬了扬。

坚决不提，他的卡在自己这里的原因。

张起灵看了眼，也不客气从他手里拿过一个红包，塞进自己兜里。

“啧～你这动作倒是快。”

两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冒着不大的风雪一直走，雪地被踩出一排排脚印。

出了巷子，他们坐上叫好的车直奔顾家的位置。

此时，顾无思正跟顾云晓和几个小辈，在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放烟花，一群人有说有笑。

今天过年，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大衣，里面是条修身的黑金旗袍包裹着姣好的身材，脚上踩着高跟鞋。

长卷发随意的披在身上，烟火照亮了她脸上的笑，雪肤红唇，看起来格外明媚漂亮。

黑瞎子跟张起灵，就在不远处的地方默默地看着，暂时没打扰这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