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池家如果想因为这样,利用萧寂,拿捏萧寂,甚至是去吸陈家的血,那就恕难从命了。
陈家会不会帮扶池家,也要看池家是怎么对待萧寂的。
而池父,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真正正视了萧寂。
他不怒反笑:“好小子,我算是相信,今天你是被小年拽去办的这件糊涂事了。”
萧寂纠正:“不算糊涂事,是早晚的事,错只是错在,顺序不合规矩,我应该先来上门拜访的。”
池隐年看看萧寂,再看看池父,不明白为什么气氛一下子又变了,池父的态度也变了。
他又看向池母,收到了来自池母的一个巨大而不满的白眼。
当晚,萧寂被留下来吃了晚饭,家里的阿姨下的厨,是池母亲自在旁边看着的。
饭桌上,池父一杯接一杯让萧寂陪酒,萧寂都很配合。
无论池父说什么,不管是天文地理,国内外局势,还是公司里的事,萧寂都能搭得上话,尤其是生意方面,池父抛出了不止一个难题。
萧寂的回答,池隐年和池母都听不太明白,但池父却很满意。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池隐年没插上一句话,直到池父彻底酒意上头,说话连舌头都捋不直了,这顿饭才算是结束。
池母看得出池父对萧寂很满意,扶了池父去休息后,主动留了萧寂:
“不早了,没少喝,在家住下吧。”
萧寂也没客气,跟着池隐年回了卧室。
“我以为今天怎么都会闹得不欢而散。”池隐年回到卧室,瘫在床上,一边打哈欠,一边跟萧寂说话。
之后又猛地从床上翻起来,主动去拿了自已的睡衣,来帮萧寂换衣服。
好在萧寂这具身体对酒精耐受度不错,萧寂现在只是微醺,还没到不省人事说胡话的程度。
他坐在池隐年房间的小沙发上,任由池隐年跪在地上帮他脱了鞋袜又去解他的腰带。
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论条件来说,我比萧衍更合适你,他一开始情绪不好的原因只有两个点,一个是我们先斩后奏,还有一个,是对我的人品以及对待你的态度存疑。”
“简单来说,他怕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也怕我是个水性杨花的混蛋。”
池隐年将萧寂身上碍事的东西清理掉丢在一边:“那就聊了这么一会儿天,他就知道你不是不学无术的废物,也不是水性杨花的混蛋了?”
萧寂摆烂,任由池隐年折腾:“你爸爸是老狐狸了,他有他看人的方式。”
话刚说完,池隐年就完成了他手里的动作,然后坐了上去:“明天再说这个,先聊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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