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年点头。
“烧死了吗?”林珀又问。
隐年摇头:“烧死了就不是死敌了。”
他说着,又呈太字形躺了回去,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挫败道:“这是奇耻大辱。”
他从诞生于世,对任何人下达的任何一封战书的结果,不是他大获全胜,就是对方一败涂地。
剩下的,没真正打起来过的,大多数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要么有自知之明,不招惹他,对他存有敬畏之心,要么就是像帝君那样,将他当孩子哄着,给他足够的尊重和包容。
他根本不敢细想当天和萧寂打起来的场景,因为再想下去,他就会发现,在这九重天之上,他居然不是无敌的存在。
这个让隐年不想承认的发现,让他气急败坏,辗转反侧,暗自发誓,既然萧寂不让他好过,那么他也不会让萧寂好过。
别管为什么,总归这口气,他非出不可。
他觉得,萧寂就算不似自已这般惦记着萧寂,他也至少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自已那一把火。
但事实上,隐年再一次想错了。
自打打完那一仗后,萧寂便开始用心钻研天界法度,因为遇到了一些难以攻破的问题,他几乎将隐年忘到了脑后。
他先是将那些条条款款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随后又逐字逐句,记清了天界都有些什么仙官。
但那些画像,萧寂有些分辨不出来,他觉得所有人长得都差不多。
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于是他只能按照画像上独有的特征去强行逼迫自已去记。
首先能分辨出来的,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异。
比如男仙官大多长得孔武,面部轮廓会更加硬朗,喉咙处有喉结,有一些脸上会长胡子,身高普遍更高。
女仙官不一样,大多看起来更柔和,头上戴的花里胡哨的小物件会更多,身子普遍偏柔弱娇小。
为了验证自已的想法,萧寂开始实践。
他开始行走于九重天,通过行为,走姿,说话声线,面部神情去分辨性别。
半个月后,他肯定了自已的猜测。
但让人难受的是,他开始觉得所有的男人仿佛长得都差不多,所有的女人又是另一种差不多。
为此,他还是选择了去打扰帝君。
帝君神色复杂:“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觉得紫电天尊,和玉华真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他手里拿着萧寂给他列举出来的两位仙官的画像,怎么也看不出紫电天尊和玉华真人到底有什么相似之处。
萧寂抿唇:“不止他们,都一样。”
帝君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问萧寂:“那你能分辨出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在哪吗?”
萧寂直言:“衣衫颜色不一样。”
他的疑问在于,他可以记住所有人衣服的颜色和款式,但是一旦这些人换了衣服,他就会再次陷入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