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挖出最中间,最甜的那一块,送到嘴里细细品尝。
嗯,确实是又凉又甜。
仅是瞬间便驱散走了身上的大半暑气。
真是舒服啊,马勇还真没说错。
确实是沙瓤,凉滋滋,特别甜,但这不足以弥补他在密信这件事上的过错!
抬眼冷冷的打量着马勇。
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眼神之中神采意味不明。
“马勇…你是觉得你家少爷我,很闲很无聊吗?”
咔嚓——
又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闲的,无聊的,有心情去学倭国的文字,本就无用,未来更是不可能再存在的玩意!”
用勺子指着马勇手里的绢布国书,“你把这玩意拿过来给我,什么意思啊?”
“少爷我是能看懂啊,还是能想明白写的啥啊,还是你个兔崽子纯属是想看少爷我的笑话,皮痒了是不是?!”
“我哪敢啊少爷!”
马勇当即委屈的躬身行礼解释道,“这毕竟是国书,卑职绝不敢窥视。”
“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而且根据卑职所见,这很有可能是倭国国书的原件,所以才没有翻译为我中原文字。”
“原件?”
马世龙心里忽然又多了些好奇。
放下手里的西瓜,抬手向马勇要来绢布国书,
拿在手里仔细地翻看,好像还真是倭国国书地原件,
但想想就能知道,抄录过来地附件根本用不着去盖印。
多此一举。
并且仔细看还能发现,这绢布的质量很是粗糙,在民间还能卖卖,能有不错的销量。
但往上走走,绝对入不了贵人的眼!
不巧,马世龙他就是贵人。
负责查询消息的,不是侯府的亲兵,就是锦衣卫的人。
中间还牵连着皇帝陛下,太子殿下,满朝的勋贵公侯,就算是用屁股想,都不可能会用成色的绢布糊弄马世龙。
也就只有是穷乡僻壤的倭国,通过劫掠或者走私,得到了这么一批东西。
自己产不出来,也不知道好坏,捧在手里当成了宝贝。
不过……
国书的原件,为什么要送到自己这里?
姐夫的意思?
还是标儿的意思?
这么干他们又图个什么啊?
马世龙不停的翻看绢布国书,而后又将其随手丢到一边,瘫躺在软椅上,将双手放在脑后,眯着眼睛不停的思考。
给自己一封看不懂的国书,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
姐夫,标儿,绝不会干多余无用的事,肯定有什么用意。
但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左思右想,马世龙眼睛时而眯起,时而睁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
“马勇!”
忽然猛地起身,直勾勾的看向身侧的马勇,“咱们这边,有认识倭国文字的人吗?”
“锦衣卫,衙门里的,还有民间的那些人,不管什么来路都行,只要是认识倭国文字的人,随便男女老幼都行!”
马勇应声立刻就开始回想。
现在在杭州,在他们身边的,有谁了解倭国,认识倭国文字。
没用多久就想到了数人,但很快的马勇脸色就又变了。
“到底有没有啊?”
马世龙察觉到了马勇的脸色变化,起身走到他身前,抬腿又给他屁股一脚,“你唱戏呢,给少爷我在这儿表现变脸呢?”
“快说,有,还是没有?!”
“回少爷,本来是有的,但是现在……”
马勇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少爷,“他又没有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