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威慑,断了某些人的坏心思。
苦啊,难受啊,好不容易能过把干瘾,眨眼的功夫就又没了。
等到顺子回来以后,耿炳文还想着和他说说,让他继续带着效死营出去逛逛。
但顺子不知道为何却是拒绝了他。
各地对于新政这件事,也忽然之间变得很是上心,完全用不到他再去督促,一个个全都自己往杆子上爬。
真是见鬼了!
没法子,无处发泄的耿炳文,只能放弃了心中想法。
学着曹震那老杀才,在这湖中弄了一条花船。
甚至还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让顺子也上来耍上一耍,就是事后可千万不能让上位和嫂子知道了……
“侯爷,有人来了!”
耿炳文刚想再饮一碗,一名亲兵就忽然走过来禀报。
“有人?”
耿炳文有些没反应过来。
略带醉意的站起身,张开双手环视一圈,“老子现在在水上,谁他娘的会来?”
“而且今个是老子休牧的日子,谁来老子都不见,不见!”
挥袖驱赶亲兵,让他立刻出去照做,不管是谁他今个都不见,心里烦只想喝酒作乐,他娘的没过够干瘾的效死营啊!
这些年他久驻浙江。
手中虽然掌控着数万大明,但要对付的却只有些倭国。
一个个的小蚂蚱,连动手的兴趣都提不起来,而且这两年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连倭寇都开始不上岸了,或者是不知为何绝种了,闲的骨头都快发霉了。
好容易遇着个好活,碰见个能勾的他心痒痒的玩意。
可眨眼的功夫就没有没了。
反正他是有些受不了,受不了!
亲兵见自家老爷要驱赶自己,不退反进并将身子压得更低,“侯爷,不是别人,是靖远侯爷麾下的亲兵!”
“顺子的亲兵?!”
耿炳文的随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立刻便推开亲兵朝着外面走去。
顺子派人肯定是大事!
他可绝对不能给耽搁了,要知道他身上的事,还没有完全清干净呢,全都要靠顺子搭手帮忙。
踏踏踏——
踏踏踏——
大步走出船舱,左右环顾一周,发现左侧船舷正有一条小舟。
栽了三个披甲军士,正在他手下亲兵的帮助下登船。
为首的那一人一眼便看到了耿炳文,立刻便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胄,按着腰间的战刀大步上前,等到了耿炳文身前三两步时停下。
对其很是恭敬的弯腰行礼。
“卑职见过长兴侯爷!”
“起来,起来,都是自家弟兄,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
耿炳文上前扶起这名亲兵,很是热切的询问,“顺子叫你过来所为何事?”
“是又出了什么大事,还是什么事?”
“还请长兴侯爷稍安勿躁,并非什么要紧的事情。”
靖远侯府亲兵抬头看了一眼耿炳文。
有些疑惑长兴侯爷这是怎么了,今个怎么这么激动啊,以往他不是这样的话?
“我家侯爷只是命卑职,让长兴侯爷您立刻动身,前往杭州府衙,而具体所为何事,则就要长兴侯爷到了以后才能知晓。”
“卑职只是领命,在不知其他。”
耿炳文听完亲兵的话,稍稍琢磨了一下,顺子从严州府回来以后,一直都在玩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有什么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