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酒杯啊,温婉你去找两个酒杯来,我同程铭好好好喝两杯,今儿个常曦跟馒头结婚,高兴!”
“可铭好他压根就不喝酒啊的啊,再说了谁深更半夜还喝酒啊!”
谷温婉在看到丈夫这有些不清醒状态下的行为举止,她是无奈极了。
“瞎说,谁说程铭好不喝的?那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这个亲家不应该陪我喝一趟嘛。”
谷温婉:……
怪不得都说不要跟醉酒的人讲道理,因为压根就讲不通。
“对!常时新说的对,他难得来一趟,我肯定要陪他喝两杯的,干脆也别找杯子了,直接拿着罐子喝就是了。”
“可……”
谷温婉是从虞小小口中得知程铭好不能喝酒的,这会儿在听到程铭好这话,她不免还是有些担心的。
在她担忧的目光下,只见程铭好不紧不慢的将刚刚买来的醒酒汤递了一罐给常时新,虽然他是喝不了酒,倒是能陪常时新喝一点醒酒汤。
“嗯?程铭好你是不是买到假酒了?这味不对啊?”
常时新这会儿脑子不太清醒,也就没注意看程铭好递给他的是什么,在看到程铭好敬他后,他也是打开罐子喝了起来,然喝了一口,他就发现味道不对。
要知道他工作几十年,一路走过来,那大大小小的饭局不断,虽然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但一些场合难免要小酌两杯。
所以哪怕他这会儿脑子被酒精麻痹,但还是能入口就能第一时间尝出来。
“什么假酒啊,这就是酒,许是没有下酒菜,你才尝不出酒的味道来,你再多喝几口,我是那种能拿假酒招待你的人吗?”
程铭好这会儿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他的确是不会拿假酒招待常时新,但由于他不能喝酒,他压根就不会拿酒招待常时新。
“是这样吗?”
“那还有假不成,放心!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我能骗你吗?你啊!就是平日里酒喝的杂,这一旦喝到纯正的酒,你反而尝不出味了。”
常时新一脸狐疑的看了看程铭好,见对方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不想说假话的样子,本着相信对方的心理,他又喝了两口,发现怎么喝怎么觉得不对劲。
每次他想开口说点啥时,程铭好都会一脸热情的敬他,见对方这样,常时新也不想多想,免得伤了二人几十年的交情。
谷温婉就这样看着自家丈夫被程铭好忽悠着喝了整瓶醒酒汤,她在一旁是努力憋笑的。
“程铭好你先坐会儿啊,我去趟厕所。”
“温婉你快扶常时新去厕所。”
“不用!我又没醉,而且我这会儿觉得越喝越有些清醒了。”
常时新这会儿状态的确是要比刚才好上了一些,喝了那么多的醒酒汤,这会儿肚子有点涨,尿意上来喝,他就忍不住想去厕所。
他哪里知道,自己竟然被程铭好套路了,这会儿他脑子有些清醒了,但凡这会儿认真留意一下,就能发现程铭好喝的那罐醒酒汤,程铭好打开就喝了两口,这会儿几乎都还是满的。
刚刚程铭好装的还像模像样的,害他三下五除二就喝了一肚子的水在肚子里。
等常时新从厕所回来后,他这才注意到了刚刚喝的是什么。
“程铭好你居然套路我?”
他就说以往自己喝的酒不是这样的,他还说是自己想多了,可他哪里想到的是,程铭好给他喝的压根就不是酒。
“看来这会儿是醒了一点酒,脑子都清醒了一点嘛。”
“你刚一个劲的灌我喝,你也没喝两口嘛。”
刚刚他是怎么在他面前麻痹他的?
常时新在拿起程铭好面前的那罐醒酒汤,感觉重量不对劲,认真的看了一眼,才发现他压根就没喝两口,他居然被他骗了。
“我又没喝酒,用不着喝那么多醒酒汤,行了!看你状态清醒多了,我也放心多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夜深了,如果再有人敲门,在确定来人用意后在开门,夜里多少还是注意点。”
程铭好见常时新醒了点酒,他这才放心下来,准备要回去休息,毕竟家里还有个喝醉的虞小小等他回去照顾呢。
这会儿她是睡着了,难保她半夜不会起夜,那醉酒状态,谁能保证她不会摔哪睡哪儿,这天那么冷,万一冻病了就不好了。
“好,那铭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时新我会照顾好他的。”
谷温婉在经过程铭好的提醒后,她也像是猜到了什么,丈夫如今这身份,本身就有些敏感,一旦传出点什么绯闻来,那绝对对他影响重大的。
所以在程铭好离开后,谷温婉就关上了房门,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隐约好像听到有敲门声,不过在有程铭好事先的提醒,她说什么都没有开门。
第二天虞小小醒来后,已经是大中午了,这好久都没喝醉酒了,这宿醉醒来的滋味是真难受啊。
“总算是醒了,我给你熬了点粥,先喝点粥,暖暖胃,在看看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几点了?”
“大中午一点过了。”
“啊?都这个点了啊!我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那温婉她们的午饭你给安排了吗?”
“这个点除了你,大家都吃过饭了,常时新他们吃过午饭就已经回家去了。”
“回去那么早?”
“他们好多身居要职,这次要不是常曦嫁过来,他们怕是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那倒也是!他们的确是大忙人,对了我老师师哥苏青你有没有替我招待好?”
虞小小这会儿头都还有些阵痛阵痛的。
“放心吧!我一视同仁,都顾好了,不过馒头常曦明天回门,下午我们是不是还得给这两个孩子准备一点回门的礼品?”
程铭好当年没亲自经历这块,所以在这块他也不是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