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会把两者混为一谈,但是按照我的想法,是并不可以的。
事实上,蘑菇是活着的,这么说,让人觉得奇怪吧?嗯,我也这么认为。
诺林希感受着吹过耳边的风,过了很久很久才总算停下动作,把窗户重新关好,把风隔绝在墙外。接下来,不论是哪位过来轻敲我的窗户,我都不会回应了。
所以为什么是你呢?
那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飞鸟,一不小心撞上了窗帘,整只鸟奄奄一息的喳喳叫了两声,将其带了进来。
那是一只漂亮的飞鸟,有着蓝色的眼睛,伸手轻轻的摸着飞鸟的脑袋,鸟儿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对方有点晃悠悠的,连走路都有些走不太稳,用力量让其的羽翼重新化为原样,肉里头还有些没长好的位置,很快也会好。
倒了一点点水,在盘子里突然反应过来,小鸟该怎么样喝呢?不过小鸟似乎并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的笨蛋。
对方的确喝到了水。
随手掰了一点饼干的碎屑,对方高兴的不停的吃着小鸟啊,小鸟,你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你不会明白我为何而悲伤,也不会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痛苦。
人生啊,是不可能成为一只飞鸟的,是不可能掠过地面飞行的,是不可能高高的跃起的,是不可能让人觉得喜爱的。
那只鸟第二天的早上就成功飞了出去,对方完全不像是翅膀受过伤的样子。看着这一幕,有些欣慰又有些悲伤。
才一天就想脱离母亲的怀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