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被掐的直翻白眼,好在几个衙役一看事情不对劲,马上冲过来阻止罗峪。
罗峪也真没客气,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没用上一刻钟,整个县衙数十个衙役都被他放倒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县衙,你居然敢殴打官员和衙役,你要被诛九族了!”
县令恼怒又恐惧的看着罗峪。
“诛九族?”
“就凭你?”
“国公我又不是没杀过,就凭你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也想要让我九族尽灭?”
罗峪冷笑一声。
他直接在县令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强逼着县令站在自己的面前。
县令气得够呛,却毫无办法。
“我来翁山县已经有近月余,你这翁山县百姓整天无精打采,街边商铺寥寥无几,百姓不说衣食无着也是辛苦度日!”
“你身为县令却毫无作为,整天躲在这县衙里面,你算什么父母官?”
“这官你要是不能做,你就滚一边去……”
罗峪指着县令骂道。
“你……你一派胡言,本县令已经推行了朝廷的政令,可是县内人口不多,也没有产业,本县令也无可奈何!”
县令大声反驳。
“你放屁!”
“你这个县令就是个尸位素餐的混货,你以为只需要将朝廷的政策往墙上一贴就完事了?”
“百姓之中识字的人本就不多,你身为县令不需要给百姓讲解这朝廷政策吗?”
“再有……你说县内人口不多,那你这个县令是吃屎长大的么?”
“人不多你就不会鼓励生育么?哪怕招揽外来人口也行啊,没有产业你不会创造产业么?你守着那么大一条内河,你就看不到河里都是钱么?”
罗峪就差蹦到桌子上骂人了。
县令彻底傻眼了,他犹如犯了错的小学生,他是既骂不过罗峪,也打不过罗峪!
“从今天起,我来做县令,你给我做县丞!”
“让小爷教教你该如何治理地方……”
罗峪一声令下。
“你……你你你……你大胆!”
县令惊了。
他指着罗峪,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自己当这个县令也有好几年了,这还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有问题?”
罗峪直接一把将县令薅到自己面前,举着拳头威胁。
县令看着罗峪的拳头,只能点了点头。
“马上将教坊学生释放!”
罗峪哼了一声。
县令回头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衙役们,又看了看罗峪。
这个家伙将自己的人全都放倒了,要放人也只能自己亲自去了。
“本县,亲自去放人!”
他说道。
县令带着罗峪去了监狱,见到了那些被抓走的教坊学生。
教坊的学生看到罗峪,一个个开始叫屈,嘴上毫不客气的骂着当地县令。
“校长大人,等我毕业之后,一定要让我父亲砍了翁山县令这个狗官的脑袋!”
“我要让我父亲们抄了他的家,这个狗官……”
“我要让我父亲将狗官流放岭南,将他们一家都流放岭南!”
罗峪身边的翁山县令愣住了,这些半大小子全都在口出狂言,一个个都有着和背后纹身的家伙一个脾气?
“你们速速离开吧!”
“记住了,不要在此胡闹,否则本县还要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