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是桃花运的具体展现吗?”穿着橙色短裙,像个少女偶像的时雨绮罗望着前面的人群就不由得感慨:“要是我的演唱会也能有这么多观众就好了”。
“然后一起被送进医院吗?”穿着黑色抹胸礼服,像个贵妇人似的的大爱衣俏皮地回应道:“而且主人不是给过经费和人力,帮你办过一次了吗?”
“哎呀~那回压根没几个人来!”时雨绮罗有些羞涩地跺跺脚:“就连当时仅有的三个观众——然后小玉、迷迷和海伦,都没扛过去”。
“哦~祂没跟你说接受的条件吗?”揣着蓝色修身礼服,像个小公主似的普罗米修斯飘了过来:“大棒配甜枣,不也是我们的标配吗?”
听闻时雨绮罗烦躁而害羞的微红了脸:“可那样的前提是——你们知道的……这个问题我早就克服了心理障碍,但杰雷不可以啊!”
听闻沉默的丽塔和大爱衣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一起微笑起来,这让在一旁围观的提瓦特四执政,一时间都觉得这两个家伙实在太腹黑了。
不过莱茵多特还是好奇地问另外三人:“你们的奖励是什么?”
“嗯~”伊斯塔露慵懒而面无表情地说:“请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
而阿斯莫代则好奇地看着换了一身行头、宛如智慧女神般的莱茵多特:“不过,你这么久也没成功过吗?”
莱茵多特随之苦恼地笑了笑:“刚接到杰雷时,他确实有过意思,但后来……”之后她可笑地摇摇头:“我们还都指望他会主动呢,甚至在达拉然时期,本来都快成了——结果谁知道他的心态变化太快,竟然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
“毕竟他的人生太过大起大落,而他本人的性格又太过奇特”若娜瓦淡淡地分析着:“或许等以后回归平均值就好了”。
听闻莱茵多特郁闷地目视前方:“但这个过程让人等得可真是心急”。
听闻其余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莱茵多特的科研精神,加上纳贝里士对生命的关怀,让这位原本身处“知性禁欲”阵营的她,对杰雷的欲望反而成了她们四人中最强烈的;
当初阿斯塔蒂也正是因此才选中了她,将她作为第一个复苏的执政。
——
“您的意思是,所有的魔神都已经不可靠了?”基利曼望着博士,眼神仍带着几分颤抖。
博士也愁眉不展地点点头:“生理性、意识性、灵魂性导致的三合一的喜爱——这就是概念性的控制!”
“我明白——概念侧的神只!”基利曼的表情凝重起来:“相比于祂们,我们反而是自由的,而它们则是概念的奴隶!”
“是啊~”博士坐在椅子上,失落地摇了摇头:“这东西就是一把回旋镖,前人类在地联因为背叛而分崩离析失败之后,连自己都无法再相信自己;
于是他们耗费大量时间,研究出了这个比小黄书里的意识控制还要恐怖的东西,他们亲手为自己的造物们戴上了名为‘爱’的枷锁——谁也拆卸不掉,这比亚空间腐化都还更为恐怖,而如今,这道枷锁又成了一把巨大的回旋镖……”。
“极端的控制,只会招致极端的失控!”基利曼看得很开:“不过这一点倒不要紧,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实现这种彻底洗脑的技术太多了,恶魔们也极其擅长运用它们……叛教时代,帝国就已经被狠狠上了一课”。
“这倒是!”博士认同地点点头,随即又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似的,不自觉地喃喃自语:“毕竟……意识只是生命那自由的奴隶,而一个自由的奴隶,是不会在意自己所效忠的主人到底是谁的——因为忠诚本身就是自由和目的,而非手段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