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人老板刚走,钥匙串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这下安全了,剑人一来鬼市就提着刀找人,吓得我摊都没敢摆。”
夜壶老板也从另一边的摊位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把青铜剑,昨晚别在裤腰上那把他今天没还,害怕的说道:
“李公子,你说剑人老板要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提着刀来砍我们仨?”
“怕个卵,我们仨还能怕了他,我决定给我们仨人的组合取个名字。取什么名字好呢?
嗯~就叫帅气逼人组合,我李援朝叫帅气你们没意见吧?”
钥匙串老板咧了咧嘴,“那我甘愿做小,叫组合。”
“那我就是逼人二哥了,呃~好像……”
李援朝笑了笑,搂着夜壶老板的肩膀,“大丈夫在世,要不拘小节。今晚无事,宜饮酒作乐。”
夜壶老板拿开李援朝的手,“我不去了,我还要摆摊养家糊口。”
“那~我也不玩了。”钥匙串老板纠结的说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没有你们,我的快乐少一半。”
夜壶老板摇头,“我们能跟你比吗?你有钱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们没那实力。”
“都别谦虚了,你们看剑人老板鸡都捉来了。”李援朝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又从兜里掏出两瓶酒来,“看看这洋酒怎么样?一千多港币一瓶的?”
夜壶老板拿过一瓶酒看了看,“不是昨晚哪个味儿的?”
“对,另一个味儿的。”
夜壶老板看向钥匙串老板,“要不咱俩再歇一天?”
钥匙串老板背着手,抬头看了看天,“我夜观星象,今日不宜摆摊,歇了。”
剑人老板提着一只大公鸡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李援朝手里拿着的酒,“喝药酒吗?”
夜壶老板对着剑人老板吹了起来,“土老帽吧!这是洋酒,一千多块钱一瓶。今儿算你捞着了。”
“我捞着啥?我说错话就赔了只鸡,我还没处喊冤呢!”
钥匙串老板搭话了,“剑人,明着看是你赔了只鸡给李公子,其实是李公子欣赏你,李援朝拿着两瓶洋酒,去哪儿不能换好菜。”
李援朝摆摆手,“哎呀,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走走走,杀鸡做菜喝酒去。”
吴军的小酒馆里,灯光昏黄,炉火烧得正旺。
棉帘子一掀,四个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李援朝,两手插兜,昂着下巴,流里流气的;后面跟着钥匙串老板和夜壶老板贼眉鼠眼的乱瞟;
最后面是剑人老板,左手提着一只绑了腿的老母鸡,还乐呵呵的。
店里那几桌客人,还有灶台后面忙活的吴军,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像是炸开了锅。
“卧槽!剑人老板?他……他没找他们算账?”一个常来喝酒的老头筷子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