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也背着?”
“嗯,侧身睡。”
“侧身倒是无妨,我没问题……”
“想什么呢!坏人!”
研究了好一会儿,还是摘不下重剑,这下把云极难住了。
段舞言反而不羞涩了,大大方方坐在床头,看着云极皱眉的模样,咯咯直笑。
“吃不到,可就不怪我喽。”段舞言调侃道。
“段姑娘小瞧本浪子了,不就是把剑么,有办法。”云极呵呵一笑,从储物袋里把灵髓甲拿了出来。
段舞言的重剑,应该是儒圣千年前的那位红颜之物,而灵髓甲里困着明德真焰,是儒圣的怒火所化。
虽然没有天傀甲效果好,应该也能奏效。
果然,
当云极拿出灵髓甲的同时,段舞言背后的重剑仿佛有所感应,轻易就被摘了下来。
云极对这把重剑相当客气,双手捧着放在靠墙的位置,然后将灵髓甲也放在旁边。
“千年相思,借此略解哀愁。”
云极低语了一句,缓缓退后。
然后回身,饿虎扑食。
在段家明珠的惊呼中,帘幕垂落,油灯熄灭。
小别胜新婚,
小小的包间儿里,一对有情人肆意温存。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墙角的重剑与盔甲之上。
不知是床脚晃得太甚,还是夜风偷偷吹拂,那柄被白布层层包裹的重剑,缓缓倾斜,最后担在了盔甲的肩头处。
犹如一名深情的女子,依偎在爱人的肩膀……
跨越了千年的爱恋,究竟有多沉重,没人知道。
只有此刻的剑与甲,在无声述说着这份延续了千年的相思之情。
……
一个时辰之后,云收雨歇。
云极心满意足的揽着佳人,嘿嘿直笑。
“七姑的武艺又精进了,招式比半年前熟练得多。”
“不许笑!还笑,掐死你……你真的要去万妖谷么,能不能不去。”
“皇命难违啊,圣旨都下了,不去便是抗旨不尊,你也不想我株连九族吧,到时候你也跑不掉。”
“嘁,我又不是你家人,云家株连九族,与我何关。”
“怎么不是呢,难道你不是我娘子么,我们半年前就洞房了。”
“那是阮涟漪的洞房,不是我的。”
“咦?原来七姑也会吃醋啊,那好办,叫声相公听听,明儿就八抬大轿把你娶回云家。”
“真的?”
云极本来随口一说,结果发现段舞言此刻的小脸儿竟充满了期待。
云极这才知道,原来骄傲如段家明珠,也在期待着明媒正娶的那一天。
云极神色一正,将怀里的佳人抱紧了几分,道:
“等万妖谷的事结束,我会亲自带着重礼去找你爹提亲,你段舞言,永远是我云极的夫人。”
此话一出,段舞言的美眸里居然泛起点点泪光,一个劲儿的点头。
“夫君……”
一句夫君,终于能喊出口,一块心病,就此烟消云散。
“再喊几声,好听。”云极笑道。
“夫君。”段舞言娇羞道。
“叫我什么?声音太小没听到呀。”
“相公!”
“什么?我没听到。”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