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反腐大业
(鞠躬感谢“fzcer”同志的***支持!)
眼见国家第一副总理进门,夏言和王洛京同时从**跳了起来,神『色』尴尬,颇有被大人突然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的局促。至于李恪强则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央警卫局的武官,虽然明知屋内没有什么危险,但是那种职业习惯还是让他冷冷的扫视了一遍屋内。
对比夏言和王洛京的拘谨,李恪强倒是很随意的走进房间,然后主动坐在了那张电脑椅上,这时,那位武官快两步跟上,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保温杯递到了李恪强的手里。
看到这个情景,夏言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在和省里其他人聊天时听过的趣事,据说中央领导人下去视察从来都是警卫局自带餐具饮食的,这倒不是冷战思维,实在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另外,就连在他们面前的站姿坐姿都有特别要求,比如手脚不能『乱』动,手不能放进口袋里,身上不能带任何通讯工具等等,据传闻这种做法是为了防止有人打暗语手势,故意让自己的心腹去和领导人套近乎和拉关系。
当然,对于这种说法夏言并不知道真假,不过和珅的推断是有可能,因为他曾经站在比李恪强还要高的位置上,所以他很明白,越是高官,越要显示得自己特殊,所以弄出一套特别的礼仪也不是不可能,也许有些领导人心里不满意,但也必须跟着官场的『潮』流走。
果然,就在夏言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那名武官立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夏言的手腕。
夏言自知自己的武力值拍马也不可能赶得上这种变态的中南海保镖,所以没有反抗,只是顺着那武官的力道拿出手掌摊开,亮出了手心里那一白两黑的围棋棋子。
对此,李恪强和王洛京显然有些诧异,夏言则不好意思道:“以前我有一位朋友和我说过,棋如人生,只要手握棋子,就像是有了依靠,不管在何时何地,都很容易舒缓紧张的情绪,久而久之我就形成了习惯。因为总理您平时都只在电视里看到,今天终于看到真人了,难免会有点紧张,所以……忘记规矩了。”
听着夏言的说法,那武官凝神看了看夏言手中的棋子,见上面的确有许多碰撞和摩擦的痕迹,不难猜想是被用力握出来的,所以他回头对李恪强点了点头,而李恪强则是挥了挥手,那武官这才放开夏言的手腕,退回到了李恪强的身边。
对于这个小『插』曲,夏言很无所谓,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小秘书王洛京则是像个为丈夫抱不平的小媳『妇』一般,冲那个武官的背影狠瞪了一眼,让夏言不免有些好笑。
李恪强作为国家第一副总理,未来总理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来这里陪两个小辈闲聊的,所以当那武官退回身边以后,李恪强立即对王洛京道:“王处长,我有些话需要和夏言同志单独谈谈,请你回避一下。”
王洛京固然和李居朋一样无法无天,但面对国家九大常委之一的李恪强,她还是不敢犯倔的,所以在听到了李恪强的命令以后,就立即讪讪的退出了房间,并随手把门带上了。
而等到王洛京出门以后,不等李恪强说话,夏言就抢先说道:“李总理,我要向您坦白错误。”
夏言的这一通抢白让李恪强很是惊讶,一贯在任何场合都不显山不『露』水的他突然扬了扬眉说:“坦白错误?坦白什么错误?”
“其实,我刚才就知道总理您在门外,所以刚才那些话我都是故意说的。”夏言回答说。
夏言的回答让李恪强愣了愣,在他看来,夏言所谓的坦白错误,无非就是看着自己来了,想说明一下他在事故现场聚众拦截挖掘机的事情,毕竟在官场上这种事情李恪强见得不少,一般的干部出了这种事,在见到领导干部以后大都会这么做,也只会这么做,所以在下意识里,李恪强会以为夏言也这么做,可是李恪强却万万没有想到,夏言居然是要坦白一件毫不相关的小事。
这一下,让李恪强对夏言顿时来了兴趣,他饶有意味道:“你是说你刚才所说的你对那部电影太阳和人台词的理解,以及你自己给出的答案,都是假的,只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总理,那些答案是真的,不过却是我故意说给总理听的。”夏言点头说。
李恪强喝了一口热水以后把保温杯交还给身边的武官,然后对夏言说道:“那你就不怕你告诉我这句话以后,我会生气吗?”
“我觉得我就是不说,以总理的精明也一定能猜得到,所以与其在总理面前使这些没用的小手段,还不如直接坦白的好。”夏言说。
虽然夏言这一席话颇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在全中国,又有几个人能有夏言这样拍第一副总理马屁的机会?相信如果这个机会拿来招标的话,估计全国的几百万公务员们,都能打得头破血流。
而在中国官场,从来都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别说传授夏言马屁之道的又是拍马屁的佼佼者和珅和大人了,所以李恪强在听完以后并没用任何不悦的表示,对于他这种层次的首长来说,没用不悦,基本上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不过李恪强毕竟还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人,因此只是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然后道:“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拍马屁的,我是想和你谈谈你在高铁事故现场聚众***的事情。”
“对不起,总理,我想纠正一下,我不是在聚众***,而是在维护党和国家的声誉!”夏言义正辞严的说。
听到夏言这句话,李恪强刚刚才因为夏言的那个恰到好处的马屁而好转的心情,顿时又被蒙上了一层阴霾,要知道,对于那件事情,在所有的中央领导当中,最郁闷的只怕就要属那位国务院的李副总理了,毕竟当初是他授意国务委员刘延冬在反复权衡之下,把夏言丢进稽察办的。不过那时他也只是存着考校的心思,想看看夏言这块金子,在发改委稽察办这种有些鸡肋的部门,是否也能发出让他看得见的光芒。
而当南京的事情传到了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夏言的光芒哪里还能用看不看得见来形容?而是耀眼的都快要把他的眼睛给晃瞎了,李恪强甚至怀疑,就是把夏言丢去『妇』女联合会或者是关爱下一代工作委员会这种蛋疼到了一种境界的部门,他都能想出把天捅出个窟窿的办法来。
无论哪一个领导者都希望自己能够青史留名,而面对目前这个死气沉沉的官场,李恪强也很需要有夏言这种活跃分子来打开局面,更别说夏言还不是那种只会闷着头向前冲的愣头青,他识大体,懂进退,同时还得到了军委大院里李老的青睐,天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在庐江县泥河镇大闸村那种农村地段被打磨出来的。
不过同时,他闹出来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头痛啊!
当然,作为一名国家总理,李恪强也的确不是在说他做错了,他身为一名光荣的***员,事故调查小组的一份子,理应有义务去阻止一些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发生,如果换成自己在当时,说不得也会做出像夏言一样的事情来了,但是作为一名领导者,有时候很多问题却并不是单纯的以对和错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