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当然知道以李芳卿的『性』格是断然不肯的,所以他不得不给她加重一点剂量,接着叹气道:“唉!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像李***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真的对我这种农村里的孩子动真格的呢?我还是先走吧。”
夏言如是说着,竟然真的放下了手中的衣服,然后朝外走去,这一下子李芳卿是真的蒙了,她实在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是平时,一向兰质蕙心的她肯定能发现夏言的问题,但是现在,她在一连串的情绪波动之下,早就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面对着真的要走的夏言,她急忙喊道:“夏言你别走,我……我又没有说不穿。”
虽然李芳卿最后那一句话如同蚊呐一般微弱,但是夏言就等着这一句,怎么会错过呢?
但是做戏得做全套,所以现在夏言心里明明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依旧是冷漠的转过身,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李芳卿。而李芳卿知道夏言在等什么,只好拿起那些羞人的情趣衣物,然后快步的跑进卫生间。
其实夏言心里是很希望李芳卿就在自己面前换的,不过他同时也知道那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说不得这位聪明的女王姐姐就反应了过来,最后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了。所以与其那样,倒还不如别那么贪心,安心等着她换好出来就是了。
然而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足足十分钟过去了,李芳卿却依然还是没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夏言知道她是害羞,于是只好过去敲门说:“芳卿姐,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
夏言说完,能明显的听到里面的一阵响动,不难猜测,那是李芳卿慌张之下的手忙脚『乱』,然后是一阵平静,夏言知道那时她在下着最后的决心。
又过了一分钟,夏言果然盼来了那期待已久的开门声,而随着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夏言顿时看到了人世间最美丽和最诱『惑』的风景。
李芳卿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着夏言刚才拿着的『性』感衣服,那是由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纱衣,和两条紫『色』的蕾丝内衣所组成的套件。
在灯光的照耀下,李芳卿身上的纱衣仿佛根本不是衣服,而更像是一股笼罩在她身上的氤氲雾气一般,至于里面的姿『色』内衣,则更像是那些***爱情动作片里可恶的马赛克一样,遮挡住了那最美妙的风景。
一般来说,越是『性』感和挑逗的衣服,对女人身材的要求就越高,否则不仅挑不起男人的任何『性』趣,反而还会让人恶心,要不然当年芙蓉姐姐的大腿舞,怎么会让无数宅男们吐血喷饭呢?但是李芳卿不一样,她的身材是很好的,丰胸细腰翘『臀』,每一项都是勾引男人犯罪的工具,尤其她的身体还并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成熟女人的圆润和丰满。
要知道,越是懂得品味女人的男人,对熟女的『性』趣也就越高。
所以,夏言才克制了不到十秒钟,就顿时兽『性』大发,当即一把搂过李芳卿的身子,对着她那细腻润泽的唇瓣就深吻了下去。四唇相接,夏言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柔软,然后舌头霸道的闯进李芳卿那温暖的檀口中,挑逗着她那条害羞的小香舌,用力的吸吮缠绕着。
就这样,夏言和李芳卿一边吻着,一边往卧房内走着,一直到**,夏言狠狠的撕开李芳卿身上的纱衣,解开那些碍眼的马赛克,同时褪去自己的衣裤,找准目标,最后一鼓作气。
随着一声满足的哀叹从李芳卿的小嘴里蹦出,那一场充满了野『性』暴力的战争就开始了,夏言骑跨在一具雪白的身体上,不断做着看似重复枯燥,但实际上却乐趣无穷的机械动作,而李芳卿则是秀眉紧皱,似乎不堪鞭挞,但是她的身子却在不断迎合着夏言,与夏言一起追求着那种愉悦的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被动着换了多少个姿势,李芳卿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里飘『荡』的扁舟,随波逐流,在昏死过去之前,她只记得那疯狂而又猛烈的一次次冲撞,以及那最后的大爆发,那种暖暖的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感觉。
等到李芳卿苏醒过来的时候,风浪早已经结束,只有枕边的粉红『色』衣物,还有床下被随意丢弃的男式衣裤,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芳卿在心中小小叹息一声,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着了什么魔了,竟然会做出这么些羞人的事情,开始可以说是中了夏言的诡计,但是后面呢?尤其自己还已经在卫生间里想明白了一切,但最后的结果仍然是按照夏言的要求,穿上了那件暴『露』的衣服,像个婊子一样的挑逗着夏言……
李芳卿心中如是念想着,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抬头一看,只见夏言正低头看着她,这让她又羞又恼,当即捂着俏脸哭喊道:“夏言你就知道作贱我,这你下满意了?”
夏言轻轻拿开李芳卿的双手,温柔道:“芳卿姐,这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你为什么要把他想得那么肮脏呢?”
李芳卿愣愣的看着夏言:“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夏言说,“难道说人类发明这个玩意,就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吗?我的芳卿姐,你也把咱们想的太低级了吧。”
关于这一点,夏言承认自己完全就是在胡诌,但是在这个关头,能胡诌一点出来就是一点,总比在这里干看着对方胡思『乱』想的好。
“而且,”夏言故意卖了个关子说,“刚才的芳卿姐才是最美的呢!”
李芳卿一脸的不相信,只当是夏言在哄她,夏言随后说道:“芳卿姐你不知道吧,刚才的你不同于你往日的精明干练,而是充满了一种朦胧而炽热、『潮』红而『迷』离的光芒,透出使人心『潮』震『荡』的神韵,它蕴涵着渴望、急切、恳求,它表达着由衷的奉献、信赖、鼓励,那是感人的情愫。媚而不『荡』、急而不迫、婬而不『乱』,在花枝震颤中,仍显『露』出一派端庄、高雅、温柔,漾溢着至爱的涟漪……”
夏言的话说到这里便被李芳卿一把伸手捂住嘴巴,李芳卿羞赧道:“快别说了!”
夏言笑笑,知道身旁的佳人已经不在纠结于刚才的事情,已经完全放开了。只不过李芳卿并不知道的是,实际上要是再让夏言往下说,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了,由此可见,男人肚子里多藏点墨水,有时候也是很重要的。
随后夏言又和李芳卿交互温存了一会,说了一些男女情爱过后应该说的情话,不过说着说着,两人的话题不知怎么的,就被带到了工作上来了。
“芳卿姐,张贵生被拿下以后,他所分管的那些部门,你打算怎么安排?”夏言问。
李芳卿理所当然的回答:“你是常务副县长,当然全部给你啊!”
“可是芳卿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同于普通的常务副县长,”夏言说,“普通的常务副县长只需要抓经济问题,想方设法的出让土地,提高全县的财政收入就好了,但是我不一样,我的首要任务是促进税制改革,如果这个不能完成,那么就算庐江县的经济总量再怎么增加,我也是有过无功的,芳卿姐你看是不是……”
夏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李芳卿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夏言不由一愣:“芳卿姐你看什么?”
“夏言,刚才的饭局是不是伍啸林找你说情来着?”李芳卿问。
夏言不明所以的点头,然后李芳卿突然扑哧一笑,伸出纤纤玉手轻点着夏言的鼻子道:“夏言,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枕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