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卒“啊“的一声惨叫,手里的刀落在了地上。
老赵趁势将他砍倒:“二公子,我打得过他啊,你帮我做什么?”
萧二急忙刀尖上挑,将萧宁辰面前的守卒一刀刺倒。
老赵摸了摸后脑勺,憨憨一笑:“嘿嘿,你们配合得真好!我又学到一招!”
萧宁辰和萧二:“……”
萧宁辰瞪了萧二一眼:“随我夺城门!”
“是!”
城墙上。
“报——!”一个守卒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一头扑到陈王和庆王的脚下,“殿下!九道城门的内侧都被炸开了!”
“冲出无数敌军,正在抢夺城门!”
“什么?”庆王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扭头看向陈王,“王兄,萧元珩还真的有内应!本王带人去挡住他们!”
陈王摆了摆手:“无妨,能进城的人不会太多,只要城门不破便无大碍。”
“等灭了他们的主力,咱们再关门打狗便是。”
他转身看向城下,云梯已经快到了,先锋跟在后面,马上就要蹿上云梯。
“点火!”他神情阴冷,“十八支天火筒,同时点!”
庆王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冲着弩机座旁边的守卒厉声嘶吼:“点火!”
“是!”
十八个举着火把的守卒,将正在燃烧的火把凑到了铜嘴的前方。
站在天火筒旁的守卒们同时蹲下,握住气囊尾端的两只木柄,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猛压。
下一刻。
“嘎吱”一声闷响,十八道水柱,齐刷刷地从铜嘴中喷薄而出。
“嗤——”
“嗤嗤——”
火把冒起一阵白烟,一支不剩,全被浇灭了。
举着火把的士卒全都被喷了满头满脸的水。
压手柄的守卒们松开了手,呆呆地看着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水的铜嘴。
“废物!”庆王冲了过来:“看什么看!肯定是你们灌错了!”
“快!再灌!拿火把来!给本王重新点火!”
“是!”
守卒们急忙跑向不远处的一整排玄釉瓮,打开一个瓮口闻了闻:“殿下!这里面也是水!”
陈王飞奔过去,亲自动手,将玄釉瓮一个一个打开,把脑袋都扎进去了逐一嗅闻。
“油呢?”他脸色惨白,转头看向守卒们:“猛火油呢?”
“殿下!”副将见状急忙跑过来,跪倒在地,“搬上来的时候末将都查看过,里面确实都是猛火油!”
陈王揪起他的衣领:“那现在呢?”
“去哪儿了?”
副将看着他恶狠狠的眼神,声音颤抖:“不,不,末将真的不知!”
陈王和庆王对视了一眼,方才的从容和“再等一等”的算计,此刻全变成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脸上。
这时,身后传来了“咚咚咚“几声闷响。
陈王和庆王心头都是一紧,云梯车靠墙了!
紧接着便是无数的“咔嗒”声,
两人回头一看,无数云梯顶端的城缘钩已经死死的扣进了垛口。
萧宁珣第一个冲上了云梯,团团!等着三哥哥!千万别乱跑!
墙上的守卒们齐声大喊:“敌军攻上来了!”
“放箭!快!”陈王扔开副将,厉声嘶吼,声音尖利得几乎劈裂。
“所有弓弩手!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