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跪下,口齿伶俐把事情了一遍。租院子,租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能做乱七八糟的事,可他们却用来接客做暗娼。
房屋毁坏程度衙役亲自检查过。
“大人。他们答应赔偿房主二十五两银钱,前头应下,今日却准备逃跑,被我堵了个正着。这两个女人压根就没想过还钱,他们想赖账。”
县令听完,目光在王氏身上,“中人的可是实情?”
到了这份上,王氏定然不敢撒谎,“大……大人,房子确实是我租的,可东西不是我砸的,是那些泼妇砸的,民妇冤枉啊。
民妇不是不想赔银子,而是民妇的银子被奴仆偷光了,家里身无分文,您让我怎么赔?
要不是中人拦着不让我回家,奴仆也不至于害我至此。
求大人明鉴呐,民妇也很冤枉。”
“冤枉?”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声音不大,却吓得王氏一哆嗦,话都不利索了。
“我……大人……”
“本官问你,你在那院子里做什么营生?”
王氏低头不敢。
“租来的房子,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不能干影响民生的事,必须妥善打理院,保护好里头所有家具。你们做到了吗?
拿人家房子做那种肮脏勾当,你以后这间院谁还敢租?谁还敢买?祸害别人不浅,只是让你们赔二十五两都不愿意,在本官看来,二十五两都算少的。”
银子事,民生事大,这间院的名声彻底臭掉,以后想出手太难,只能砸在手里。
王氏瘫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青砖地面上。
事到如今,她还能什么?
“大人,民妇错了,可民妇真的没有银子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