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

当天晚上，林笙还在陪着零看宝宝巴士的时候电话就打过来了。

不是邓雪莹，也不是楚莹。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林笙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林笙还是很熟悉的。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寄这封信给我是什么意思吗？”

电话里的女人问道。

很明显，她就是孟春秋。

只是林笙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孟春秋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过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讲个故事。如何，故事精彩吗？”

女人冷笑了一声。

“你信里提到，一个叫孟春秋的男人，一个疯子，将一个叫陈景的男人骗到了一个叫克莱因的地狱之中。”

“只为了测试出人类的极限，便不管不顾，让他独自在里面厮杀了几百年。”

“你在信里还，这个叫克莱因的东西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高位面粒子，拥有自主意识，能够筛选，吞噬，甚至重塑人类的灵魂。”

“而这个叫孟春秋的男人，则是研究这种粒子的主要人物。”

“并且通过一种叫全战领域的全民竞技运动，筛选出最适配克莱因粒子的战士，以应对未来会到来的某种危机。”

“是的，你觉得这个故事精彩吗？”

“烂透了。”

“我也这么觉得。”林笙笑着继续道。

“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个叫孟春秋的男人，做得出这些事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女人也轻轻笑了笑。

“半时后，我会派车去你下榻的酒店接你。”

“你知道我住哪儿？”

“和那两位大姐一起来的，还是个残疾人，还专门要找我，我自然会关注一下。”

“行，我准备一下就来。”

“把那个孩子也带上。”

林笙握着终端的手猛地收紧：“什么……？”

“你所的那些粒子也好，克莱因也好，似乎都有所隐瞒。”

“你讲了一个故事，但故事里全是隐喻和暗示，真正的核心，你一个字都没写在纸上。”

孟春秋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调查了你，林笙。”

“你的母亲是著名音乐家，父亲是生意人，妹妹在音乐学院读大学。”

“出车祸之后你几乎已经放弃了人生，从未谈过恋爱。”

“你那个孩子是几个月以前突然出现的，没有出生记录，没有领养手续，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来源。”

“她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你的生活里。”

林笙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让我猜猜，你突然出现的这个女儿，是不是和你刚才所的克莱因有关呢？”

他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实话，还是有些太看孟春秋了。

这个人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和背景。

“你不话，那就是默认了。”

“所以把这孩子带上吧。”

“老孟啊。”

林笙咽了口唾沫，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我虽然现在这句话你会觉得我在虚张声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动了这孩子，你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难道世界会毁灭吗？”

“世界会不会毁灭我不知道……”

林笙看了一眼正窝在沙发里抱着毛绒兔子看动画片的零，眼神温柔了一瞬。

随即又变得像刀锋一样冰冷。

“但是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发誓。”

...

...

“爸爸……去哪儿啊？零想看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