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还算顺利，车很快就到站了，黑车司机认钱不认人，根本不管是干嘛的，收了钱就走了。

程锋正和老赖商量，去哪儿找落脚的地方，有个光头迎过来，说，有位老板想请他们俩当保安，问他们干不干。

程锋打量光头两下，问老赖认不认识他。

老赖说，不认识，但是那位老板他认识，是他们老大，也是他哥。

程锋明白过来，老大现在不仅不相信他，连老赖也不信了，老赖毕竟是和警方接触过的人，有背叛的可能。

这是要试探他们。

程锋问光头，给多少？

光头说，一天一百，

程锋说，干，带路。

光头把他们带到了一家地下赌场。

赌场里面很乱，有来找刺激的有钱人，有穿着紧身裙子的漂亮荷官。

也有想借高利贷翻本的赌徒，赌徒不仅把裤衩子输光了，还输红了眼。

人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总想拉个垫背的，所以在里面打死个人，是小事。

光头还特别提醒他们，缺失的两个保安，就是被打死的，问他们俩，干不干。

老赖问程锋，哥，干吗？

程锋说：“加钱。”

光头笑了几声，“你们先干一个月，第二个月，咱们再谈。”

说完，叫过来一个黄头发男人，介绍，这就是保安队长，还说是国外的退役兵。

保安队长长得人高马大，黄头发，蓝眼睛，皮肤偏白。

他扫两下程锋和老赖，带他们去宿舍放行李。

一边走，一边说规矩，说来了这儿，就得听他的命令，他喜欢无条服从的手下，

老赖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白眼儿一翻，嗤笑一声，是没说话。

程锋点根烟，默默地抽。

保安队长扫了他们两眼，也没说什么，把他们带到宿舍，让他们去放行李。

宿舍是个八人间，上下铺，里面还算宽敞，他们俩的床铺上铺着被褥，明显是用过的。

应该是那两个被打死的保安的。

俩人把行李放下，转身往外走，被保安队长拦住。

保安队长靠在门上，手里提着警棍，一下一下往手心里敲，轻轻低头，目光指了下他的鞋，命令，

“擦干净。”

擦鞋？

擦你大爷！

老赖走近一步，“我们是来挣钱的，凭什么听你的，你他妈算老几？！”

“这是我的地盘。”保安队长拿警棍指着他们，“你们必须完全服从……”

话没说完呢，程锋抓住警棍，一脚踹他肚子上。

力道很大。

保安队长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又被踹了一脚。

“噗通。”一声，他摔倒在地。

警棍已经到了程锋手里。

程锋走近，高高举起警，一棍子砸他腿上，“咔嚓。”骨头断了。

下手太快太狠。

连口气都不让人家喘。

老赖眼睛都瞪大了，“卧艹！牛b。"

保安队长疼得脸色发白，恶狠狠地盯着程锋，“你……”

程锋抬起一只脚，踩他胸口，像踩一只蚂蚁，

“哥们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