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
齐书怀挑了下眉,一脸欣慰道:
“我们大宝对谁都乖巧可爱,唯独逮着二宝,找到机会就往死里揍。”
罢,他抹了把脸,继续道:
“我也不知道这俩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侄女愁得都把他们睡前读物都换成了刑法,唯恐他们做出一些反社会的事情出来。”
那位不禁咂舌,足足过了半分钟之久,他才道:
“刑法挺好。”
继而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惜才地道:
“苗子还是个好的苗子,你让大侄女好好引导,多费点心,这以后妥妥的科学家呀!”
在这件事情上,谁也不能否认二宝的动手能力,渐渐地这件事情在范围圈内传开了,这个年才过完,季放闻着味儿找上了门:
“不是二宝姓季吗?总得知道家里门往哪里开吧?”
大早上的,正逢饭点。
十个月的孩已经开始吃肉粥、米糊糊之类的主食。
齐诗语还在楼上卧室,没下来,昨晚所里加班,一直到凌晨才回来。
俩孩吃饭,一个比一个积极,到了饭点规规矩矩地坐在板凳上,张着嘴等着他们大奶奶和奶奶投喂。
大宝受宸宸记忆的影响,季放一来就认出来了;
他反应迅速,拎着一个麻袋往正在干饭的二宝头上一套,才开步的他走路还不够稳当,拖着麻袋颤巍巍地来到季放跟前,扛着麻袋塞他怀里,脆生生地吐出俩字:
“拿走!”
季放陡然被塞了一个麻袋,有点懵:
他以为自己得费点口舌,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
他的视线又回到大宝身上:这子不是才十个月吗,话这么清晰?
“大宝,我是爷爷,你叫一声试试?”
“煜!”
王玉珍脸色一冷,把大宝护在自己身后,伸手去接在季放怀里的二宝。
二宝的头已经从麻袋里面挣扎了出来,冷着一张脸,挣扎着要下去,看着大宝的眼里满是执着:
大宝套他麻袋,他要下去抱着大宝自爆。
季放抱着他一个闪躲,躲开了王玉珍的手,同时也限制住了二宝挣扎的动作:
“嫂子,孩子快满周岁了,总不能连爷爷家的门往哪里开的都不知道吧?”
罢,又低眸看着大宝:
“煜,爷爷听你们俩放一起容易打架,二宝先去爷爷家里住一段时间,爷爷再过来接你回去住一段时间。”
大宝齐煜宸表示他对那个家并不稀罕,只人鬼大的摆摆手,只一个劲儿的他刚学会的词:
“拿走,拿走!”
最好别送回来了,那玩意看着就糟心。
季放的也是事实,人家的确是正儿八经的爷爷,要接孙子过去玩俩天,他们着实找不到理由阻拦。
齐诗语下来的时候得知孩子让季放给接走了,沉默了下给季老爷子那里去了一个电话,了一下二宝的一些生活习性。
季老爷子知道了儿子的骚操作,气得摇着电话,对着才回家的季放破口大骂:
“你现在知道做爷爷了?你做得明白爷爷吗?你养得明白孩子吗?还是你指望你那个媳妇养得明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