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也赚了六万啊。”侯桂芬道,“咱俩用这些钱,也能过上不错的日子是不是再说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万一真的就是巧合呢”
“所以我们现在才要去找齐老板,去確认一下啊。”閆文兵道,“只要他不是跟张简来的老娘一伙的,那你们就赶紧把结婚证办了,最好今天就办,以免夜长梦多。”
侯桂芬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那赶紧走。”
閆文兵去后院,把自己拉猪肉的三轮车骑了出来,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齐老板租的那个院子。
可到了地方,发现原本从来都不关门的院子大门紧闭,敲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最后还是路过的村里人告诉他们,租这个房子的那些人已经搬走了,还是用大卡车拉走的,房子自然也不租了。
閆文兵心里叫了一声糟,果然被他说中了,但两人还是不死心,又骑著三轮车去了县城的工地打听,结果问来问去都只有一个回答——那些人是临时工,今天已经结帐走人了。
至於去哪儿了,谁知道啊,人家爱去哪儿去哪儿唄。
閆文兵咬了咬牙,此时他已经可以百分百確定,他跟侯桂芬被齐老板骗了。
准確的说,他们是被张简来的老娘骗了!
他们两人的发財梦,不过是別人精心设下的骗局。
“现在怎么办”侯桂芬道,“咱们也不知道他是哪儿的人,找都没地方找。”
閆文兵两手一摊,道:“还能怎么办,就当是白高兴一场唄。”
“那……那五万块钱呢”侯桂芬问,“这个钱你可不能私吞,最少也是咱俩平分。”
閆文兵在心里可惜了一下自己的麵包车和商品房,最后轻嘆一声。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五万块平分,一人两万五,加上他之前到手的一万零九百,他也到手了三万五千九,总得来说还是不错。
两人又骑著三轮车回到閆文兵家里,见他没有去信用社的意思,侯桂芬问:“你没把钱存起来吗”
“这不是没来得及吗。”閆文兵道,“我原本打算下午去存的,结果还没去你就来了。”
閆文兵从箱子底下掏出一个大大的纸包,沉甸甸的放在桌子上:“钱都好好的,等下分了钱之后,还来得及去信用社。”
他手脚麻利,几下撕开包钱的报纸,然后两个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报纸包著的哪里是什么大团结,而是一堆用废纸裁成的纸片!
閆文兵当场就要炸了,他的钱呢
钱呢
那可是六万多块钱,六万多啊!
竟然全都变成了废纸!
但比起閆文兵,侯桂芬炸得更厉害。
“閆文兵你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想坑老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