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在吏部经营多年,他和二殿下屁股底下不干净的事可不少,尤其是仪骁,他当年插手边军粮草克扣军饷,甚至是与沙云国暗中往来的蛛丝马迹,为父手中都留有一些底档。
但仅凭我们邹家之力,就算我把手中的证据全部呈给王上,也不足以致命,最多让他削爵圈禁,难解我心头之恨!”
邹雪衣静静的听着,她知道父亲还有下文。
“为今之计唯有彻底倒向索卢云,她才是真正有能力扳倒仪骁的人,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证据就是我们献给索卢云的投名状。”
他看向女儿决断的说道:“我这就去整理那些证据,你回府后找个机会单独面见索卢云,将我们的诚意和筹码奉上。
你告诉她我邹扶光从今日起愿率邹氏一族,效忠于四王子殿下,听凭嫡王子妃的差遣!只求为吾儿报那一刀之仇!
另外邹家各地的人脉关系网由你酌情调用,你可以为索卢云收集更多有用的情报和证据,雪衣,邹家的未来就系于你一身了。”
“是,父亲,女儿明白。”邹雪衣郑重的下拜,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有了父亲和邹家的支持,她在嫡王子府的底气更足,扳倒仪骁为哥哥报仇也不再是纸上谈兵。
邹雪衣拉回思绪,转身看着从邹府带回来的那个木匣,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仪骁,你竟然敢动哥哥,那就拿命来抵吧。
次日清晨仪辛用过早膳后便匆匆上朝去了,索卢云驱散殿内的下人,只留下了刚好送牛乳进来的严琳。
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调养,再加上邹雪衣分担了大量繁琐的内务,索卢云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期快,产后亏损的气血基本补足了,握枪的手也有了力量。
她觉得已经歇得够久了,是时候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打算和严琳商议一番。
严琳把手中的热牛乳递给索卢云笑道:“姐姐今日气色很好,看来身体是大好了。”
索卢云接过牛乳喝了几口,眼里闪着兴奋的神采:“阿琳,我打算近日向王上上书,请求重归禁军营。”
严琳闻言并不意外,索卢云是翱翔天际的鹰,不是困于笼中的雀,禁军统领的位置本来就是她凭本事挣来的,只因为生产才暂时离别,如今身体已无大碍她自然要回去。
“姐姐决定了?”严琳问道。
“嗯。”索卢云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府中的内务邹氏打理的井井有条,是时候回去了。
如今殿下在朝中虽然有些声望,但根基尚浅手中并没有多少实权,仪骁和仪恒在朝中经营多年各有势力,我回去了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她满怀期待的看向严琳:“阿琳,我若去了禁军营,府中就不能时时兼顾了,灵儿还小,我实在放心不下交给旁人,这府中除了殿下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在我离府的期间,你能帮我守护好灵儿吗?”
严琳心头一热,她与索卢云并无血缘关系,索卢云能把最珍视的女儿托付给她,这份信任重逾千金。
“姐姐放心。”严琳郑重的点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灵儿一根汗毛!”
“有你这句话,姐姐便放心了。”索卢云握紧严琳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姐妹二人正说着体己话,门外忽然传来侍女的叩门声:“启禀娘娘,邹侧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