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昌幸上洛,史诗级会面(1 / 2)

第246章昌幸上洛,史诗级会面

大阪,德川屋敷。

德川家康很不喜欢羽柴秀吉给他安排的这个住所,每天早上起床一推开门就能看到那座显眼的天守阁。

这种感觉让德川家康很不舒服,仿佛整天都活在羽柴秀吉的阴影之下一般。

最让德川家康受不了的是,他打听了一下隔壁的屋敷居然是真田家的宅邸,怎么来了大阪都还要跟真田做邻居?

「主公,今日关白殿下并无接见,石田大人那边也拒绝了我们的拜访。」

这时,本多正信轻轻走到德川家康的身后。

德川家康剔著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不见就不见,昨天跪了一下午,膝盖到现在还痛呢!」

「美浓守呢?」德川家康问的是同行一起上洛的北条氏规。

早在今川义元时期,德川家康在骏府馆做人质的时候就和北条氏规相识了。

北条氏规是寿桂尼的亲外孙,北条氏康的儿子。在甲相骏同盟时期,由于今川氏真和北条家的早川殿年纪尚幼尚未完婚,所以将北条氏规送去骏府做了人质。

后来北条氏规也是在寿桂尼的抚养下长大,元服仪式也是在骏府馆由今川义元主持。

基于这层关系,北条氏规和德川家康之间关系颇为亲密。

这次北条氏政让北条氏规跟著德川家康一起上洛,也是考虑到了两人之间私交甚笃。

「美浓守这两天可忙的很,到处求见羽柴家的重臣,人都消瘦了许多。」本多正信说道。

「怎么,大阪城的饭菜不合胃口?」

「那倒不是,估计是吃不下吧。听说北条家刚刚和奥州的伊达家缔结了盟约,而且小田原城正在大规模的改修......」本多正信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著德川家康的脸色。

德川家康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平静。

北条?

我家康已经仁至义尽,要是真的冥顽不灵,那不妨用北条做晋身之姿吧。

真田都拿了上野,到时候我不得占个相模?

德川家康想著这些,嘴角也慢慢浮现出笑意。

本多正信一脸疑惑,怎么今天主公听到这些倒是一点都不慌了?

「主公!」

这时,一名侧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著风急火燎的侧近,德川家康面露不悦,「你看,又急!」

「吾不是时常教导你们,遇事莫慌,要沉心静气吗?」

「说吧,什么事?」德川家康整理了一下衣角,刚刚坐著的时候压的有些卷边了。

侧近欲言又止,等喘了口气之后才大声说道:「是真田......真田大膳大夫上洛了!」

「啊?」

德川家康瞬间抬起头,立刻上前两步,「真田昌幸来大阪了?」

「哈!」

「已经入城,听闻直接去了御殿。」

「快,收拾一下,吾也要去见关白!」

德川家康捡起地上的草鞋边穿边说,等走了两步之后才发现脚大拇指穿错地方了,又赶紧蹲下来重新穿鞋。

侧近摸著头一脸不解,主公不是说不用著急吗?

本多正信轻咳一声,挥手示意侧近先下去,然后上前对德川家康说道:「主公,真田大膳大夫突然上洛,是关白殿下下令还是...

德川家康手中动作一顿,「莫非关东又有什么变故?」

「要不然去问问大和大纳言?」

「唔.....这倒是,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去见关白,吾也不知道说什么。」

「走,先去大和大纳言处!」

与此同时,大阪城的城下町中。

真田昌幸带著几名家臣缓缓经过街道,前方一名羽柴家的武士正恭敬的带著路,不时向真田昌幸介绍著大阪城的方位和布局。

看著热闹的城下町和远处高耸的天守阁,真田昌幸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虽然多次听真田信幸和真田信繁兄弟俩提起过大阪城的繁华和规模,但亲眼看到之后,真田昌幸依旧十分震撼。

「这等雄伟之城,恐怕二十万人也无法攻破啊......」真田昌幸忍不住发出感叹。

片桐且元回头露出笑容,「大膳大夫殿,一听说你来了,主公把茶会都推了,就等你入城了。」

「失礼了,还未请教阁下是......」真田昌幸猛然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惊叹大阪城的规模,居然还没来得及问片桐且元的名字。

片桐且元一脸正色的回答道:「在下片桐助作,日前刚刚叙任东市正官途,此番是来大阪向殿下谢恩的。」

「莫非是贱岳七本枪之一的片桐大人?」真田昌幸面露惊讶之色。

片桐且元脸上舒展开来,笑著说道:「正是在下,不曾想大名鼎鼎的大膳大夫殿竟也知道在下之名?」

「唔,源三郎多次提起,说关白殿下麾下有一名片桐大人为人最是真诚,是值得一交的武士。」

真田昌幸很庆幸,自己出发前特地背了一下与真田信幸相熟的一些羽柴家武士的名字。其中自然也包括片桐且元。

这些可都是真田信幸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人脉啊。

片桐且元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对此颇为感动,果然是真田家的作风,父子二人皆是忠厚之人啊。

「哦,已经到了。」

「还请大膳大夫殿稍待,在下这便去禀报。」

「不必了!」

这时,从城内走出一名武士,径直走向了真田昌幸。

片桐且元悄悄靠近真田昌幸,小声的介绍道:「大膳大夫殿,这位是石田治部少辅大人。」

真田昌幸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眼神与石田三成看过来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真田大膳大夫殿,久闻大名。」

「在下石田三成,请大人随我入城。」

「有劳了!」真田昌幸笑著躬了躬身,他感觉这人怎么对自己有一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