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不死的,一贯优柔寡断,讲究什么平衡、家族大义。”
“如今陈二柱身怀如此重宝与秘密,你以为他会不动心?”
“只是他爱惜羽毛,顾忌脸面,不好直接下手罢了。”
“至于其他长老……”
他眼中精光闪烁,沉吟片刻,吩咐道。
“清风,你即刻去请二长老与六长老。”
“来我松涛院一叙。”
“就说……有关于家族未来兴衰、涉及巨大利益分配的要事相商。”
“记住,暂时不要提及具体细节,只说是关于陈二柱此子。”
上官清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孙儿明白!”
“二长老贪婪自私,六长老阴狠邪性,有此等好事,他们绝无拒绝之理!”
“有他们支持,爷爷在长老会上便占据主动。”
“即便家主反对,也孤掌难鸣!”
“去吧,速去速回,机灵些。”
上官霖挥挥手。
上官清风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身影迅速没入夜色之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松涛院密室之内,烛火摇曳。
除了上官霖与上官清风,又多了两人。
一人年约五旬,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神阴鸷。
正是二长老上官墨。
他穿着暗紫色锦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墨玉扳指。
静静地听着,眼中不时闪过精明的算计光芒。
另一人看起来稍年轻些,约四十六七,面色苍白,眼神飘忽。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与邪气,正是六长老上官邪。
他嘴角似乎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舒服的笑意。
仿佛在欣赏着什么有趣的戏码。
上官霖并未和盘托出,只是隐晦地提及陈二柱在拍卖会上显露了惊人财富。
身怀疑似“生命果实”来源的大秘密。
对家族而言既是机遇也是隐患。
提议联手施压,让陈二柱“自愿”交出秘密与部分财富。
由他们几位长老“代为保管、合理分配”,以增强家族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