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既然跟温若寒在正常的比拼灵力的战斗中实力相当,那么她本来还想使用些特别的功法,但是没有想到就发现了温若寒的修为不稳,不由勾唇一笑,“仙督,你这修炼诡道,也太不专业了,竟然还修炼出了反噬,啧啧,方法错,怎么练都没用,事倍功半啊,而且你这反噬继续下去,只怕你是吃枣药丸啊,”
温若寒眯了眯眼,“你知道诡道?”
“自然是知道,”安宁呵呵笑,“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还善良,不如大发慈悲告诉你,你就是错的,而且错的离谱,”
“哪里错?”
“你学那薛重亥,怎么不能算是错,修仙讲究因果,薛重亥戕害他人无数,多半都是无辜,而你如今,不就是在走他的老路,他可是遭遇反噬而几乎灭族,你呢,”
温若寒哼了一声,“百年来,仙门饱受金丹瓶颈之苦,百年无人做到的事情,本座为何不能换个路走,破了这瓶颈,”
“都说方法错了,”
“成王败寇,史书不过是胜利者让人书写的,成了,自然有那大儒为我辨经!”
“啧,”安宁也是真的服了这个大反派,“这执念,太深,你可知道,你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温若寒满不在乎,“前怕狼后怕虎,注定一事无成,”
“那可未必,”安宁好奇问温若寒,“你想知道你的代价是如何付的吗?”
温若寒皱眉,冷声,随口问了一句,“你该不会说你能预知吧,”
“所以,你想知道吗?关于的岐山温氏,被人全灭不留,就连无辜的旁支,都被人姓温即罪,尤其是关于你的,死法,谁,击败过你,替你做到了你奋斗许久都无法做到却梦寐以求想做到的,”
“你是说诡道,谁?是谁以此击败了我,还,杀了我,灭我温氏,”
安宁可不在乎温若寒此时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她已经看出来温若寒在乎这些,那她就不客气了,抬手,便在半空化出一个巨大水幕,水幕之中,前世种种,如电影一般,一段一段的逐一上演。
云深不知处的异动很快引来仙门百家,现场人山人海,都抬头看着那水幕,而水幕当中,如今正演到温晁带人在大梵山对温情一脉动手,将温情的族人做成傀儡,对付蓝忘机和魏无羡,而后在栎阳常氏,温晁好大喜功,拿常氏中人做成傀儡,而后令他们自相残杀。
温晁站在常氏的院子里,哈哈大笑,得意洋洋,认定他才是最像仙督的那一个,未来的仙督之位,岐山温氏的宗主之位,都只会是他的。并且他把只杀了一个常慈安的薛洋直接困在原地,威胁薛洋等候在原地,等待被蓝忘机和魏无羡他们发现。
温若寒看到这里,对温晁怒目而视,“你还真是给本座丢人,”不是他亲生的就算了,到底养过,没有想到连温情一脉都不放过,而且做事敢做不敢认,还需要用到嫁祸他人,虽然薛洋未必是好的,但是,他看不上的是温晁顶着他儿子的身份屡屡犯蠢,草包的让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温若寒直接一掌打死了温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