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可怜?
“瓷夫人,那条酿酒的虫子在哪?”陆非直接切入正题,既然这邪物有灵智,能设陷阱,就说明它能交流。
“畜生!畜生!”
瓷夫人脸庞扭曲,反反复复地大骂。
“不说?那就不好意思了。”
陆非抬起盛满了热油的勺子,对准那些瓷娃娃。
他可不想废话了。
瓷娃娃们吓得惊慌大哭起来,朝着瓷夫人的身后拼命挤了又挤。
“住手!住手啊!”
瓷夫人声音都在颤抖,那一丝不苟的头发仿佛凌乱起来,显得格外狼狈。
“别伤害他们,他们都是孩子......家里的宝物我都给你们!”
“宝物?”
陆非看着瓷夫人恐惧的模样,想了想,朝着它挥了下冒着热烟的勺子。
“带路!”
然后,他示意张墨麟和铁盛兰走在前头。
瓷夫人挪动着失去双臂的身体,一卡一卡地往外走,动作比之前慢了太多。
那些瓷娃娃们像小鸡崽一样紧紧跟着它,生怕落后一步就被滚烫的热油淋到。
陆非拿着勺子,带着小泥人虎视眈眈的在后面盯着。
这条奇怪的队伍在阴暗的防空洞穿行,在瓷夫人的带路下,进入一个好似藏宝阁的空间。
这里面有好几排高大的博物架。
上面放置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瓷器。
每一件瓷器都无比精美,宛若最高级的艺术品。
“都给你们,放了孩子们!”瓷夫人哀求地道。
“我们要的不是这些,那条虫子呢?能用来酿酒的千杯虫。”陆非摇头,用琢磨的目光盯着瓷夫人。
这邪物看起来不像能真正交流的样子,为何之前又能那么聪明,精准设下陷阱?
而最奇怪的一点是,瓷夫人为什么要偷走酿酒虫?
而张墨麟和铁盛兰已经在博物架间仔细寻找起来。
“宝物都在这里......放过孩子们......”
“我问的是千杯虫,能酿酒的虫子!”
“宝物都在这里......”
瓷夫人苦苦哀求,来回重复这几句,好像听不懂什么虫子之类的话。
“跟我装傻?”
陆非皱起眉,拿起冒烟的勺子对准了瓷娃娃。
“不要!住手!宝物,宝物.......”
瓷夫人惊恐至极,却仍说不出虫子这类话,就好像没有这个代码。
“还有别的宝物吗?缸,水.......”陆非干脆换了一种询问方式。
“有,有......”
这次终于有用了,瓷夫人慌慌张张地撞开一排架子,那后面竟然还有一道暗门。
门开以后。
浓浓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酒味!”
闻到这香味,陆非总算是精神一振。
张墨麟和铁盛兰也赶紧跑了过来。
功德盏光芒照进去。
大家看到了极为古怪的一幕。
暗门里面坐着一排极为逼真的瓷人。
这些瓷人是现代衣着打扮,其中一个,手里抱着个小酒坛子。
浓浓的酒香味就是从中散发出来的。
“怎么还有瓷人?”
“别管那么多了,先看看那条酿酒虫在不在里面。”
三人狐疑对视,小心走进暗室。
那些瓷人低着头,一动不动,但却给他们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好像是活的一样。
三人来到那个抱着小酒坛子的瓷人身前,朝酒坛看去。
功德盏照亮下。
清澈的酒液反射着昏黄的光芒。
坛子底部,静静趴着一条很短的像红肉一样的东西。
“哦?这酿酒虫居然长这个样子!”
只看一眼陆非就莫名的确定了。
这就是千杯不醉的另一半。
酿酒虫,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