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物理伐坛才是道教祖风(2 / 2)

我在北宋当妖道 佚名 1730 字 19小时前

“在天亮前,贫道要看到陈家人皆在控制之下!”

吴曄朝著刘达等人一声命令,岳飞,刘达领命。

他们带来的这些人,一半是原来的神霄道士,一半是皇城司的人。

虽然只有不到一百个人。

可是这些人脱去道袍之后,都露出里边的甲冑。

能著甲,已经意味著他们的战斗力比起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程、方两个青溪县的土包子,看著眾人有条不紊的磨刀霍霍,各自准备,头皮发麻。

这一百人,接管这座县城是不成问题了。

“大人,算算时间,咱们从別的地方借的兵,应该也在路上了————”

大家各自准备的时候,刘达继续跟吴哗匯报。

听到吴哗居然还借兵,这两个人的头皮更加发麻了。

吴哗从一开始,就是衝著杀戮过来的,他压根没有想过要跟你讲道理。

眾人想当然地以为,吴哗身为朝廷国师,代表著正统,至少是尊重游戏规则的。

可是他们忘了一点。

吴哗是道士,道士的行事风格可从来没有仙风道骨过。

若不是陆修静改革了道教,將其中造反的元素去了,道教现在或者还是一个跟军阀强相关的宗教,或者已经湮灭在歷史的尘埃中。

虽然现在大家不讲究打打杀杀了,可骨子里的血性,可没有散去。

物理伐坛,才是道教祖风————

“等到三更天,准备动手!”

在吴哗一声令下,大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所有人都在默默准备,反而显得程县令和方腊格格不入。

方腊的眼睛,也在打量这些人准备,他是一个商人,对於军事並不算懂。

他常年行走浙闽山区,见惯了宗族之间为爭水、爭地、爭山林而爆发的惨烈械斗,动輒数百人,竹枪、柴刀、锄头,甚至土製弓弩,打得头破血流,死伤也是常有。

他自詡见过“阵仗”,懂得些粗浅的廝杀门道。

但眼前这些人准备的方式,与他所知的任何械斗、乃至与县城那些弓手懒散的操练都截然不同。

他们没人喧譁,只有金属与皮革摩擦的轻微声响,以及短促低沉的口令。

褪去宽大道袍后,露出的並非厚重札甲,而是一种更为轻便灵巧的皮甲或镶铁片棉甲,要害处有精铁护心镜,关节活动处处理得极为巧妙,既不影响行动,又提供足够防护。

这种甲冑,方腊只在路过杭州时,远远见过某些极精锐的禁军穿戴,造价不菲。

他们的动作简洁、高效,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检查装备、互相协助披掛、低声確认任务细节————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废话。

这种无声的默契,仿佛激起了方腊某种天赋和血性。

他对於这种军事化的模式,十分感兴趣。

而且他还观察出一个反直觉的现象,就是似乎那个小孩带领的道士的队伍,比皇城司本身更像军人。

他们的准备动作,看似和皇城司一样,可是无论是节奏,还是步调,都隱隱带著另一种更难以言喻的韵律。

方腊在关注別人的时候,吴哗也在观察他。

他觉得有趣,看来方腊已经觉醒了一部分,属於他的军事天赋。

作为打散了北宋经济腹地的经济结构,带著一群农民,逼得北宋最强大的西北军下场才能贏下来的造反头子。

方腊毫无疑问,应该是有一种叫做军事才能的天赋。

只是如今的他,还没有被逼到绝境,所以暂时没有激发这种天赋。

不过,他能从观察两边的准备动作,发现其实道士比皇城司的人略强,就证明了他直觉惊人。

这其实很违反常识,为何皇城司的人会比一般的道士更强

其实只有吴哗明白,皇城司在梁师成手里荒废太久了。

没有钱,就没有训练,也没有士气。

他们有如今的气象,还是托宋徽宗改革兵制的福,所以自然比不上吴哗亲手训练的队伍。

在沉默中,时间逐渐流逝。

期间,吴哗將程实放出去,让他去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准备,做好控制哪些人的预案。

而方腊,却被吴哗留在了原地。

“你跟著贫道,贫道需要你做耳目,確认没有抓错人!”

三更天,吴哗起身,將方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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