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吴限想到了哈萨克国神曲《zhurek》。
这首歌是哈萨克国的神曲没错,可忠国也有哈萨克族。
其实,国内的哈萨克族的语言,跟哈国的语言相似。
说白了就是文字表达不同,但是说的话,发音是基本上一样的。
国内的哈萨克语,属于是阿尔泰语系,是通过阿拉伯语来写作,顺序是从右往左写。
所以与哈萨克语相近的,有维吾尔语、柯尔克孜语等。
吴限研究过维吾尔语,也会说这个语言,自然也能跟哈萨克民族的人交流。
然后就是国内的哈族和哈国,都是哈萨克语,但属于是语言相通,文字不同,这一点吴限也有了解。
吴限会维语,也研究过阿尔泰语系,都是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闲着没事,自己看语言类书籍研究的。
再加上当时吴限还在央视实习过一段时间,还认识了尼格买缇,这就让他有了实践维语的机会。
他本身学习能力就很厉害,只要学了之后,再花点时间和人用这种语言交流,基本上就能稳稳的掌握。
哈国的神曲《zhureke》,也是吴限刚好想到的。
那个人的记忆里,突然就跳出这首歌的记忆。
这就让吴限想到,把这首歌写出来。
曲子还是这首歌的曲子,语言上则是用维语来唱,虽然有点差别,但可以理解成是用维语来翻唱这首哈国神曲。
维族语也好,哈国的哈语也好,都算是突厥语,只是发音稍有区别。
就像吴限用壮语翻唱泰语歌曲是一样的道理。
再说《zhurek》这首歌,所表达的是对爱情的渴望与痛苦。
歌词所表达的是一个深沉的爱情故事,他们的爱情是如同初生的太阳灿烂而热烈,可命运的无常却让他们走向了分岔路口,女孩最终成为了别人的新娘,男人的心始终留在她的身上。
…
当然了,看歌词意思,肯定描写的不是吴限和迪莉热芭。
但是现在吴限要用维语来写,那么在歌词方面,可以改一下,这样歌曲所表达的意思就不一样了。
把歌词改成男生和女孩分手后,跟别的女孩结婚了,而那个女孩始终心系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如果是这样,歌词所表达就合适吴限和热芭了。
吴限和热芭谈恋爱,分手之后他还谈过多个女朋友,但热芭就没有再谈。
这样的歌词就没有问题了。
想到就做,吴限拿出手机,把输入法调到维语。
热芭抱着他的胳膊,下巴枕在吴限的肩膀上,看吴限写歌词。
写两句歌词,吴限假装没有灵感道:“没有灵感了。”
“那..唔~”还没等热芭说话,她就被转头的吴限封印。,
“嗯,有灵感了。”亲完后,吴限故意说有灵感了。
“噗~”
这下热芭哪里还不明白,就是故意想要亲她。
抿嘴微笑的吴限,双手快速打字。
“亲吧,现在想亲就亲,反正也不出门,不怕被看到。”。
抱着吴限的胳膊,让吴限的胳膊压在她的心口上。
手肘传来的柔软和弹性,让吴限很满足。
热芭见他都写四五句歌词了还不亲,有点着急
“还有灵感吗?”着急下,热芭主动问。
“正好没有了。”吴限也很配合,说自己没灵感了。
转过头来,和热芭粉嫩的樱唇亲在一起。
特别是热芭香甜又调皮的香舌,让吴限更加上瘾,吃不过瘾。
亲完后,热芭感觉到肚子里的小醋坛子踢她。
“你安静点哈,爸爸妈妈谈恋爱呢,你好好当电灯泡,不要打扰。”
“哈哈~”在打字写歌词的吴限,都被热芭给可爱到。
“趁着你还没有出来,妈妈得多和爸爸恩爱才行。”
“不然等你出来了,爸爸的时间,妈妈就得分摊给你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你乖乖的,吃醋也好,给妈妈憋着。”
热芭拿出女王的姿态,让女儿安分点。
可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气鼓鼓的反驳不了。
‘好想钻出去和妈妈吵一架哦,哼哼。’
‘这刚亲了才多久啊,又亲,差不多得了。’
‘等着的,等我出来了,我,我也要亲亲。’
热芭、吴限可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两人腻歪,吴限很快用维语写出来一首歌词。
整篇歌词,吴限花了30多分钟才写出来。
用维语写歌词,并没有像中文写歌词那么容易。
语法上的使用,这些都需要注意,再加上要自己唱的通顺。
还要考虑曲子旋律,这样搭配上歌词唱的是否通顺。
考虑到这些,所以整篇歌词用了30多分钟才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