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我有几个孩子?”
胡鸽问的很隐晦。
表面上是在表现,他有一个女儿还不满足,还想要多要一个孩子。
但实则是想问吴限,他胡鸽这辈子有没有儿子的命?
也是在暗示,他想要二胎,但是不知道二胎还是不是女儿。
说白了,就是想要一个儿子,可又怕自己没有儿子的命,再拼二胎也只是多一个女儿。
这种话术,吴限怎么会听不出来。
“儿女双全。”
吴限回答的很直白,告诉了胡鸽想要的答案。
他说的是儿女双全,可没说二胎就是儿子。
他的回答也比较隐晦,不能说的太明白,就看胡鸽能不能悟到。
“那就行。”胡鸽哪里还会听不出来。
刚聊完,刘时时也到了。
刘时时到了,也径直走过来这边。
刘艺妃就在吴限的身边,但她也不会觉得尴尬。
和她同框,只有她人尴尬,不会是她尴尬。
特别是刘时时。
“聊的这么欢?”
走过来的刘时时,跟这几个认识的朋友聊天。
“对了,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呢。”刘时时对老朋友胡鸽祝贺。
“谢谢。”都是曾经一个公司的,胡鸽和刘时时的关系当然好。
“你呢,感情生活没有新的进展?”
被胡鸽问到这个问题,刘时时急忙摆手:“算了吧,反正已经结过婚了。”
“也在这段婚姻里受了大伤,对婚姻是怕了。”
这两年,她的那个前夫一直缠着她,还有前夫的妈妈一些迷之操作,简直把她给恶心到不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好当初吴少提醒了我,让我早做决定。”
“不然那时候再晚一两年,孩子都有了,恐怕我会更崩溃。”
“特别是离婚之后,我就经常做梦,梦到我和前夫没离婚的生活。”
“梦到的内容,简直就是苦不堪言。”
刘时时谈起自己的这个经历,让杨蜜瞪大眼睛。
“你也梦到了?”杨蜜很吃惊,追问刘时时。
“对啊,这两年断断续续,总会梦到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都是,如果我和吴奇泷不离婚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一开始梦到的还好,怀孕了,他对我也好。”
“一直到生完孩子,梦到的内容就立马不同了。”
“他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还有他的那个妈。”
“特别是去年,还梦到最后也是离婚收场,然后因为这段婚姻而恐婚。”
当刘时时说起这些,连杨蜜自己都点头:“我也是。”
“这几年偶尔会梦到,我和别人结婚,也是有了一个女儿。”
“但是结婚后生了孩子,那个人呢,能力又不行,年纪又大,又没有工作,我又因为要工作,聚少离多就离婚了。”
没有人说话,就安静听杨蜜分享自己做梦梦到的内容。
“离婚后,和我争孩子的抚养权。”
“因为开公司是和他一起创业的,他要孩子的抚养权,就把公司的股份给了我,可后面公司也完蛋了,我还得给孩子抚养费。”
“给孩子的抚养费,被他拿去养别的女人。”
“完了呢,我女儿和我还不亲近,关系还恶化了。”
“就很烦,很绝望。”
听完杨蜜分享的这些,吴限沉默不语。
别人不知道,他当然知道。
刘时时、杨蜜说的这些梦中的经历,不正是他脑海中那个人的记忆里所描述的一样吗?
在他的这个世界,有他的介入下。
刘时时、杨蜜的婚姻和另外一个平行世界,或者是时间线发生的经历不一样了,所以这个世界的她们,就通过做梦的方式,梦到了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这时,吴限才开口:“有科学家长期研究过梦境。”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梦境极有可能是平行时空的生活映照。”
“你在梦中的一举一动,或许正对应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在做的事情。”
就当吴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杨蜜、刘时时更加吃惊。
知道他们不信,吴限就用自己的手机搜索到一个相关的新闻。
上面所表达的,正是吴限刚才所说的内容。
“科学家研究的这个,说实话,没办法证实。”
“但是吧,我们自己都默认了,这个说法是成立的。”
“只是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那玩意儿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领域。”
“只能说,梦境的内容是另外平行时空的你的生活经历,投影到这个平行世界的你的梦境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