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学这一方面,我不是很信任纳兰悦夕,但她都这么说了,我还是勉强接受吧。
“江善道,你跟他有仇吗?”
我努力的翻阅着记忆,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有些事都快要从我的记忆里脱钩了。
唯一能翻回来的记忆就是纳兰悦夕说她有个仇人,因为0.1克的反物质沉积物就信息素暴走,然后彻底伤了她的腺体,“我记得你跟我说,是我很熟悉的一个男Alpha?所以那个男Alpha是江善道?”
“对,是他”,纳兰悦夕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很惊讶?好像第一次知道江善道在负责矿山的另外一半似的,难道是你没有及时更新他的行踪和信息?”
“不,是……”,纳兰悦夕犹豫了一下,“我派去的人被他杀了。”
“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派去杀他的人被他杀了,还是?”
在那颗星球上,贸贸然的想要解决掉江善道,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只是派人去搜集一下他的信息,就被他杀掉了”,说到这儿的纳兰悦夕,面上没了表情。
“你这……”,那种法外之地,纳兰悦夕的这个做法确实有些鲁莽了。
亦或者说,江善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残忍的可怕。
江善道,既然我都找到了你的仇人,那就说明上天想带你“回家”享福了,不如你就死一死吧,“你要想杀他的话,我能帮上忙,但不会直接出手,你自己抓住机会。”
“黎韶茹,你说的,是真的吗?”
纳兰悦夕有些难以置信的握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激动的颤抖,“你愿意为了我,去害江善道?”
你瞧瞧,这话说的多别扭,害江善道?顺手的事。
“互惠互利”,我想把话说全,但又没必要把话说太全。
我想除掉江善道,但我缺一把刀,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他,换句话说,在当下的立场里,他的血不能溅到我身上,不然会脏了我在矿山的前途。
纳兰悦夕斟了满杯的酒,站起身来,很虔诚的敬了我一杯,“黎韶茹,这一杯,是我敬你,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看着她喝光了杯中酒,回敬了一杯果汁,“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等我的好消息。”
——
胡艳儿趁着纳兰悦夕中途去接私人电话的时间,偷着问我,“你俩刚才说的那什么杀不杀的,是什么剧本的剧情吗?”
“真事”,我顺便帮胡艳儿把远处的菜换了过来,“你不是爱吃这道菜吗?怎么不夹?”
“韶茹,你们是真的要杀人吗?”
胡艳儿低头拨弄了两下她饭碗里的菜,没有看我,“你的手上,一定要沾血吗?”
“不沾血,我怎么往上爬?”
——
纳兰悦夕回来之后,胡艳儿就在那儿委屈巴巴的不肯再吃饭了,什么话也不说,自顾自的在那儿“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怎么了?”
我刚才说话太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