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9章 融合道种(2 / 2)

怀朔和烈曦还在等着爹爹回来给他们做好吃的。还有敖巽,肉丸子,七只噬魂虫,玄冥司寒,以及三大妖王那些活宝——那些整天偷懒耍滑却又在关键时刻为我拼命的家伙们。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我的本源,到底是什么?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藤蔓,不再去听那些法则演化的轰鸣。我把意识沉入身体最深处。

人间烟火道种——那是我在厨房里一刀一刀切出来的道,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天地大道,只是最朴素的人间烟火气,是给同伴做一顿好吃的饭,是看着他们吃得满嘴流油时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意。

用我的气血去滋润那人间烟火道种,但是人间烟火道种还是不动!

就在这时混沌龙神魔之力,开始向人间烟火道种流去跟着我气血之力,他们开始融合,这不是水到渠成的融合,而是被死亡威胁逼出来的融合,充满了痛苦、挣扎和撕裂。

经脉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钉同时刺穿,星辰骨在剧烈颤抖,骨骼表面被三股力量碰撞时炸开的余波震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又在融合后的本源之力中飞速愈合。血肉在撕裂和愈合之间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坚韧。

五脏神只的虚影先是剧烈晃动几乎要溃散,但融合后的本源之力所过之处,它们的虚影迅速稳住了,非但稳住了,反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面目清晰,神光内敛。

盘踞在五脏神中央的混沌龙影最先完成蜕变。它不再是一道虚影,而是在本源之力的浇灌下真正融入了我的五脏六腑,龙吟声从胸腔深处涌出来,低沉悠长,震得周围的法则藤蔓剧烈颤抖。

神魔血也不再是单独的一滴血,而是化作了本源之力的核心——赤金神血与暗金魔血的界限在本源之力中彻底消失,它们不再是两种不同的力量,而是同一种本源的两面,就像光明和黑暗,杀伐与守护,破坏与创造,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那颗沉寂已久的人间烟火道种,终于在本源之力的浇灌下发出了又裂开了几道缝。

我重新握紧了星辰刀。这一次刀身上亮起的不再是九颗星辰符文,而是九道和我体内本源之力完全共鸣的暗金与赤金交织的光柱。

整套厨具也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终于有了反应——不是以前那种嗡嗡作响的躁动,也不是偶尔灵光一闪后继续装死,而是极其安静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破碗安安静静地悬在我头顶,碗底的乌光漩涡不再疯狂旋转,而是在缓缓地、极其沉稳地流转,每一缕被它吞进去的法则碎片都通过与我本源之力的共鸣被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反哺给我。破瓢的葫芦虚影缩回瓢里,整个破瓢横在我腰侧,葫芦身自行亮起一层和我本源之力频率完全一致的暗金赤光。

破锅不再被动地防御,锅底的血焰纹路直接烧成了一片与我的本源同源的赤金火海。破盆的蛤蟆虚影不再拼命吞食藤蔓,而是稳稳当当地蹲在盆底,从蛤蟆嘴里吐出一圈圈和我的本源频率完全一致的涟漪。

盘子紧贴在我胸口,盘面的星图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光点,而是以我心脏为中心,将每一丝本源之力的流向精准地投射到各个方位。勺子不再绕着我乱飞,而是安静地悬在我右肩上方,勺柄微微歪了个角度,随时准备出击。

我举起星辰刀,把所有还在经脉中翻涌的本源之力全部灌进刀锋,迎着他的第四耙正面劈了上去。刀锋与耙齿相撞的瞬间,整个演武场的空间都在这一刀之下剧烈颤抖起来。那些在虚空中不可一世的法则藤蔓,在接触到我刀锋上那股本源之力时,像被开水烫过的蚯蚓一样剧烈抽搐——金之法则的锋锐藤蔓被本源之力直接从内部崩碎了法则结构,水之法则的柔韧藤蔓在本源之力的高温下被蒸成了白雾,土之法则的厚重藤蔓被本源之力一层层剥离外壳,火之法则的灼热藤蔓被更纯粹的本源之力反噬熄灭,木之法则的生生不息在本源之力面前终于失去了自愈能力。

上千种法则藤蔓被这一刀劈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漫天断藤炸成细碎的法则残片。而这一次,被撕开的藤蔓没有重新愈合。第四耙,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