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日,田地间的人果然赶到,又过了一日,稷禾老祖将林家人和夏家人,喊到了一起说事。
林朗星,林中月,夏素心和夏素云,白音五人到了客院,拜见了稷禾老祖和田地间来的另一个老祖。
稷禾老祖脸色苍白,他旁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苍老的老妪,这老妪面皮松弛下垂,几乎看不出正常的面目,如同融化的蜡像,她拄着一个藜杖,颤颤巍巍,好似随时都会踉跄栽倒。
稷禾老祖没有多加寒暄,直说了魔族通道附近如今魔教四起,他不能在此久留,他得回去与奇岭山脉万妖城协作铲除魔教。当下就是要告辞了。
林朗星劝慰稷禾老祖多在此恢复些时日,总不能带伤上阵。
稷禾老祖笑言,他要回去做个动口不动手的君子,其他人和万妖城关系一般,万妖城也不信任其他人,他得去做个中间人。
林朗星也不再强留,只是夸赞了一堆好话,诸如高风亮节,正气凛然,正道楷模……都堆给了稷禾老祖。
稷禾老祖笑着收下林朗星或真或假的吹捧。转而和夏素心叙旧:“我观你又有进步,甚好,你的行程我都有所耳闻,好好修行,我还等着你成为域主,和你讨茶喝。”
这话是说给林朗星听的,是为了让林朗星不要小看了夏家。
林朗星自然听的明白,不过她本也无意为难夏家,先不说夏家本就同林家有所渊源,就是夏家三人如今修行畅通,两位小客金丹可期,她何故将盟友往外推?
她家大月儿,小月儿,正是需要这般正直合心的朋友,以后修道之途才不会孤寂。
夏素心当即起身深深躬身拜谢稷禾老祖,若是没有稷禾老祖斡旋,她是无法得到两山妖族的支持的。诚心谢过稷禾老祖之后,又是再三保证自己当努力不懈,不负众望。
随后,夏素心又问出来她很想知道的消息:“老祖,您可曾知晓当时困住鹿家飞舟的那个阵法是什么?我母亲被奇异邪气入体,至今没能清醒。”
稷禾老祖极为惊讶:“夏银霜至今没能清醒?这种事怎么不早说?也是我有疏漏,以为夏银霜有龙魂在体,没什么能伤害她的,没想到这化龙门,确实有点手段。”
说着,稷禾老祖回忆了一下那个阵法,言道:“我到的时候,四个元婴修士正在混战,周围已经破坏极为严重,但是还是能发现地气被抽干了,所以这个阵法应当是抽去地气对敌,地气定然伤不到龙魂,龙有阳极之灵,能伤害她的只有极为阴邪之力。
地气本是平和之气,若想形成伤人的极阴之力,最有可能的是地气被献祭炼化了,至于这会产生什么阴邪之力,我确是不知,或许是怨气,死气……嗯,最好能请一佛道大修士看一看。他们一般能了解这些阴邪之力。”
东域佛教不盛行,鹿城也只有一位佛教的金丹修士。林朗星立刻派林中月前去灵台寺,去请那位守镜法师来江心岛一趟。
稷禾老祖本是急着要走,因为得知夏银霜尚未醒来,便是留下等待那位守镜法师到来,看看情况,有没有他能提供的帮助。
很快,守镜法师便到了,一般人不会拒绝一个丹师家族的求助。
守镜法师听了林中月的描述,又去看了看夏银霜,探查了她周身的气息,沉重地对众人言道:“这位道友只怕是中了业力,还是恶业之力。我修为浅薄,难以救助,不过这位道友修身持正,自有一番正气存在,且她周身龙气环绕,一时应无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