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湘子走了，文慎连忙向夏素心鞠躬感谢，被夏素心侧身避开了。

夏素心随意说了不必谢，便借口离开了。

将还完好的九颗无患子还给方宁。

夏素心见还愣着的方宁，笑着言道:“谢过方道友支援武器，可惜被我毁了，我赔你一串珠子可好？”

说着夏素心取了三十六颗筑基期的魂珠，连带了九颗无患子一起还给方宁。

论价值，三十六颗魂珠比不上十八颗千年无患子。但是论实用性，方宁如今正缺的是能修炼神识的灵物。

方宁已经得了感悟，便不愿意收下魂珠，可是夏素心已经和林中月，鹿从林以及巫清四人走远了。

只留下方宁和文慎对视一眼，而后各自离去。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文慎匆匆回到文家别院，却见到文湘子的随侍之一送来诸多宝物，还有手写的信函一封。

信中，文湘子言道自己被小人蛊惑，差点伤及族人，已经知错，如今无颜面对文慎，他自己启程回中域，自行向长老会领罪去了。

文慎觉得文湘子的变化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夏素心为何助他。还有夏素心对他的态度怪怪的，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恭敬。

她姓夏，是不是认识夏婵或者夏毓？

文慎立刻将家族已经搜集的夏素心的资料取出细细阅读，只见相关资料的第一段话:

鹿家飞舟失事，有夏家一族受助于林家，夏家主夏迎霜二女，长女夏素心年十七，小女夏素心年十六……

后年写了什么文慎自己看不懂了，他脑子里只有夏素心年十六。

夏素心今年十六岁。

十六岁。

姓夏。

会尊重他，会助力他，会避过他的行礼……

文慎还算聪明的脑子都变成浆糊了，耳朵里嗡嗡的。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但是太不可信了。

他拿着资料找了他在鹿城唯一信得过的人，文谨。

他将夏家相关的资料塞给文谨，前言不搭后语的将和夏素心认识的前后事情说给文谨听。

文谨看了资料，听了文慎啰啰嗦嗦地说了半天，不理解文慎想表达什么。

文慎有点呆傻的，吞了吞唾液，心跳如鼓的道:“你说，夏素心会不会是夏婵的孩子？”

文谨笑着捶了一下文慎，笑文慎异想天开，夏素心和夏婵除了都姓夏，能有什么关系？

只是突然间一些片段闪入文谨脑中，平静的湖面，他和夏毓在钓鱼，夏毓指着湖面倒映的蓝天白云道:“我师傅青云真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傅，我已经求得师傅恩赐，待我有孩子了，孩子就叫素云。”

他当时怎么开玩笑来着:“好一个大逆不道的徒弟，竟敢不避讳师傅名字，小心你师傅不疼你了。”

夏毓怎么说来着:“我师傅可没你这么古板，她说青云有色，素云无相，无相生有万相，青出于蓝而素高于青……”

一时间文谨也觉得脑袋如浆糊，两耳嗡鸣，心跳如鼓，血液沸腾……

十七岁……

十七年前……

夏素云……

文谨和文慎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和对方疯了……

二人静默了很久，文谨才找回些许思绪:“无论对错，无论她们认不认，还是要问问的，夏素心天赋如此绝佳，以后定然要去中都的，中都势力庞杂，无根无凭很难立足，主脉那里或许能为她提供些庇护之力，也于她道途有益。总是要把这条路和她说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