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吵了,你俩都别吵了。”穆海棠伸手拽住正要往前冲的宇文谨,无奈道:“王爷,您大半夜登门,到底所为何事?先说清楚行不行?”
宇文谨回头,垂眸看着穆海棠道,胸口堵着一口郁气:“穆海棠,你真的变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穆海棠指着自己,一脸懵:“我又怎么惹了你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明白,你今夜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可不等她说完,宇文谨就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住,背对着穆海棠,唇角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避子汤喝多了,是很伤身子的,他不为你着想,你自己可别犯傻,好好顾着自己。”
没能同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何尝不是他上辈子的心结。
没人知道,没能同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何尝不是他上辈子最大的遗憾,也是他午夜梦回,始终无法释怀的心结。
宇文谨的身影消失后,穆海棠轻轻叹了口气,一回头,就看见锦绣和莲心披着衣衫,站在不远处,她们没有贸然上前,只满眼担忧地望着她。
见人走了,锦绣要走上前,她赶紧摆了摆手,小声道:“无事的,你们快回去睡吧,夜里风凉,别站在这里受凉了。”
穆海棠回到屋里,一上床,就听见萧景渊小声抱怨:“听听,就他心疼你,我反倒成了不为你着想了。”····
穆海棠攥紧被窝,揉了揉眉心。
真是要命啊,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大半夜的送走了前夫,回过头还得哄家里这个?
她趴在萧景渊怀里,小声哄着:“你看看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他不是不知情,才误会了吗?”
“呵呵,你这人也真是别扭,当初盼着他误会咱俩,如今人家不过说几句,你倒先受不住了。”
萧景渊垂眸看着怀里的她,他收紧手臂将她搂紧,细心地给她掖好被角,神色认真道:“他说的没错,避子汤喝多了伤身子,日后成了亲,你也不许喝。”
“哦,知道了。”穆海棠胡乱应着,——她倒是无所谓,毕竟自己是个现代人,避孕这事儿于她而言,也不是什么高深难懂的高科技,没必要太过较真。
第二日,卫国公府。
孟氏在里屋的桌前坐着,正低头理着府中账本。
不多时,一个婆子从屋外走进来,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册装订整齐的册子。
“夫人,这是您要的,当年您入府时的嫁妆单子,奴婢给您拿来了。”
“嗯,放这儿。”孟氏语气平淡,目光依旧落在账本上,随口应道。
片刻后,她才抬眸:“知意今日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婆子连忙应道:“回夫人,小姐今日醒来就好多了,早膳也用了不少,比昨日精气神好了许多。”
孟氏松了口气,又吩咐道:“让大厨房一会儿炖一盅燕窝,过会儿给小姐送去。”
说完,又喊着了她:“你去派人叫世子、二公子,再把知意也一并唤来,让他们一会儿都到我院子来,就说我有要事跟他们说。”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安排。”婆子恭敬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