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的事儿多了,你也不具体说说,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儿啊?”
说完,他轻轻一拽,便将起身的人重新拽回自己怀里,半点不让她动弹。
被他牢牢困在怀中,穆海棠挣不开,便仰头瞪着他:“萧景渊,都说这男人有银子就变坏,有了权势,那更不得了。”
“你若是娶了我,敢在纳妾,我管你是郡王还是亲王,我一脚就把你踹飞,你信不信。”
萧景渊这会儿一听妾这个字,就一个头两个大。
可穆海棠的这番话说完,他非但不觉厌烦,反倒暗自欢喜,格外享受穆海棠对他的这种自私的占有欲。
“你怎么不说话了?”穆海棠见他兀自出神,出声追问。
萧景渊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道:“你怕是还不知道,我父亲回来了。”
穆海棠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说的有些懵。
可她略微一想,很快便自行脑补了一出大戏。
一瞬间,八卦的心达到顶点,她立马凑过去,小声问萧景渊:“你爹跟你娘吵架了?”
“打起来了?”
“你昨晚没来,是不是在家拉架呢啊?”
萧景渊一听,见她这般会联想,忍了又忍,差点笑出声。
“谁同你说,他们吵架了?又是谁告诉你他们打起来了?你这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还用谁同我说嘛?猜也猜到了啊。”
“那日,你娘他们在大理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爹回来,怕是顾不上她,这会儿正一心想着如何捞云姨娘母女呢吧?”
“你看,到这儿,矛盾就来了吧。”
“你娘若是知道,定然不会允许你爹捞云姨娘的。”
“云姨娘母女算计谋害太子,致使太子重伤。你都不知道,如今朝中官员说什么的都有。”
“圣上没有因此迁怒你们家,竟然还册封了你?你还别说,我今日想了一整日,也没想明白其中缘由。”
“不过,现下你们全家躲过一劫已经是万幸了。”
“其实这件事儿,最终肯定要有个结果。”
“只能说云姨娘母女是罪有应得,若是你爹执意要捞云姨娘母女,怕是会触怒陛下,毕竟太子如今还在你们家躺着呢?”
“哦,如今,太子生死未卜?她们罪魁祸首倒是放出来?”
“这是什么道理?”
“谋害储君啊,陛下只追究云姨娘母女,放过你们,真的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该劝劝你爹,人活一世,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承担后果。”
“何况太子如今仍昏迷不醒,你们家于情于理也该给陛下一个交代才是。”
萧景渊听后,有些无奈的看向穆海棠:“连你都能看清其中利害,偏偏我爹,非要钻牛角尖。”
“你是不知道,如今他是吃不下,睡不着,整日心绪不宁。”
“心里始终惦记着那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