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见状正要出言替宇文玥解围,可还没开口,便被宇文谨冷声打断:“我在问她,你别管,她一个未出嫁的公主,整日在外四处闲逛,像什么样子?”
宇文玥闻言,偷偷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他喜欢的人出门闲逛他半句不提,自己喜欢的姑娘惹祸,他赶着来收拾烂摊子。
她才出来几日,又没惹祸,他可倒好,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说她说个没完。
宇文玥随手放下车帘,回身望向宇文谨:“三哥,我暂时不回宫?”
“您也知道,我的昭宁宫走水,烧了个一干二净,我就算此刻回宫,也没有落脚之处。”
“再说父皇本知晓我暂住将军府,他都不曾催我回宫。三哥您就行个方便,高抬贵手饶我一回,好不好?”
宇文谨见她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也就没在多言。
就这样,一路上三人各怀心事,谁都未在开口。
直至马车行到将军府,穆海棠起身同宇文谨告辞,他也仅仅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穆海棠本想开口道谢,可道谢的话到了嘴边,就听见有人问棋生,是否直接把任天野抬进去。
穆海棠听见动静,来不及多说,便先宇文玥一步下了马车,打算先下去叫人安顿任天野。
穆海棠刚下车,宇文玥便站起身,对宇文谨道:“三哥,我也先下去了。”
宇文谨睨了她一眼:“慌什么,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三哥还有什么吩咐?”宇文玥暗自懊恼,恨自己方才没能抢在穆海棠前面下车。
心里更是暗暗叫苦: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这话当真是一点都不假,她怎么了嘛,今日出门如此不顺,如今海棠都下车了,她还要被留下训话。
宇文谨全然无视她的神色,对着车外唤了句:“棋生,穆小姐呢?”
车外很快传来棋生的回话:“回王爷,穆小姐方才入府安排人手了,王爷若是寻她,属下这就进府去请?”
“不必。”知道穆海棠不在车前,他这才转头看向宇文玥,低声唤了句:“昭宁。”
宇文玥低着头,小声应对着:“三哥到底有何吩咐?”
宇文谨唇角微扬,轻笑开口:“原来你还记着我是你三哥。”
“你方才说你想要暂住将军府也并非不可,只不过,你得听话懂吗?”
“听话?听谁的话?”宇文玥一脸懵懂的神情,心里却道:“想让我做你的眼线,想得美。”
“自然是听我的话了,昭宁,我是你三哥,难道你不向着自己的亲哥哥,还要向着萧景渊那个外人吗?”
“我知道你同海棠情如姐妹,你也不想想,若是她成了你嫂嫂,你跟她岂不是亲上加亲,到那时,咱们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