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罢,宇文玥忍不住感慨:“海棠,我当真是佩服她,你说那晚她明明就被我父皇·····”
“可这事儿,就这么被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遮掩过去了?”
“如今婚事在即,你说,她能不急吗?”
“姜炎是庶子,又不是傻子,你说若是新婚夜,新郎官察觉她并非是完璧,那咱们岂不是又有好戏看了。”
穆海棠听完,无奈地耸了耸肩:“能不能看成好戏还不好说,说不定她早想好了法子遮掩,未必会败露。”
“只是我始终觉得,顾云曦那人心比天高,纵使她如今已非完璧之身,也断然瞧不上姜炎。”
“这里面怕是还有变数。”
“就是不知道这个变数会是谁了?”
说到这儿,宇文玥忍不住调侃道:“我说海棠,依我看该提防的不是你,你合该提醒你家世子小心才是。”
“顾云曦从小到大,都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你觅得良配,她还不知怎么嫉妒的发疯呢。”
“现下你家世子又得了郡王的封号,小心她把主意打到你家世子身上。”
穆海棠想了想,笑着说:“萧景渊身边平日里伺候的,都是他的贴身心腹,且清一色都是男人,根本就没有女人。”
“就算她有心算计,也不好下手。”
“要我说,她没准会把心思动到你三哥身上。”
“我三哥?”
宇文玥听后,笑得更加得瑟:“若真是如此,那不是更有好戏看了。”
“她若是误以为我三哥如今看不见,就敢打他的主意,那她的好日子可真就到头了,我三哥的便宜,岂是她想占就能占的。”
“呵呵,那谁说的准呢?”
穆海棠嘴上这么说,心里巴不得顾云曦病急乱投医,跑去招惹宇文谨,到时候难免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罢了,不提她了,听着都晦气。”
她伸手拦了拦宇文玥,轻声劝道:“少吃些点心,一会儿便要用晚膳了,你瞧瞧你来了没多少日子,腰都粗了一圈儿。”
“什么,当真?”
宇文玥慌忙放下糕点,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闷声道,“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着身子沉了些,怕是真长胖了。”
夜幕降临。
顾夫人在顾云曦的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可她虽急,却又不敢声张,生怕让人察觉异样。
“说,小姐究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将人交予你照看,你便是这般伺候主子的?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啊。”
青禾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通红,身后依次跪着院子里伺候的一干众人:“夫人,是小姐说想要歇息,特意吩咐我等莫要进屋打扰。”
“奴婢自然不敢不听小姐的?”
“可等到天黑,奴婢们仍不见小姐出来,这才大着胆子进去,结果,结果就发现小姐不见了。”
“一群废物,全都是没用的东西。”
“府里养你们这群吃闲饭的有何用处?”
“你们都给我记着,倘若小姐真出半点差错,你们谁也别想活命。”
顾夫人身子发软,险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