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不是应该说蛇语吗，哈利愣愣地看着它。

蛇怪：……

它没有眼皮，但所有人都看见它的眼球狠狠向上翻了一下，那熟悉的感觉，让人想起穆迪的魔眼。

“赫敏，它好像在翻白眼嘲讽你。”

罗恩耿直地指出。

赫敏：“……谢谢，罗恩，我有眼睛，看得见。”

其余人也被惊了一下，蛇不会说话是常识，再强大的蛇，都没有人见过他们说人类的语言。

杰莱尔是知道蛇怪可以用魔法使用人类文字的，这时不免好奇道：

“你这是炼化了横骨，学会了人的语言？”

蛇怪歪头，“炼化了什么玩意儿？”

杰莱尔在脖子上比比划划，不知道西方的现实跟东方神话是否一样，

“就是据说非人生物的喉咙里，有一块奇怪的骨头，只要炼化……呃，就是魔力渗透后，生物就可以说人话。”

“不过那是东方传说中的情况，你这样……”

剩下的话在蛇怪更大的翻白眼中被杰莱尔吞了回去，讪笑两声。

嘭！

蛇怪不高兴地拍了下尾巴，哼道：

“我是萨拉查养大的，会说英语怎么了，英语也是我的母语！”

它上半身高高扬起，理直气壮。

萨拉查？萨拉查·斯莱特林？

三位校长探究地看着蛇怪。

赫敏已经从哈利那里知道，这条蛇就是当初密室里的蛇怪，下意识反驳道：

“不，根据记载，你是海尔波从希腊孵化的，希腊语才是你的母语，英语只能算做你的第二语言。”

蛇怪直接扭头对着哈利说：

“把她给我赶出去。”

尾巴尖点了下赫敏，然后笔直地对准城堡那头，像极了小孩生气的模样。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憋着笑哄了蛇怪几句，等蛇怪把尾巴尖放下，才好奇问道：

“你既然会说英语，为什么以前都跟我说蛇语？”

蛇怪骂道：

“你是不是傻，千年前的英语跟现在的英语一样吗，我不得花时间学啊！”

哦，也是。

哈利挠挠头，正要开口，蛇怪抢先说：

“赶紧的赶紧的，快进入正题，我没那么多耐心。”

听到这话，其余人都围了上来，大多数都不知道蛇怪在着急什么。

只有纳威，看着蛇怪急切的模样，脸上带着伤感。

深吸一口气，哈利对大家正色说：

“古路坦校长，多拉多校长，索科洛夫校长，这件事还需要您三位做一个见证。”

“现在我们几人都是伏地魔魂器事件的受害者和深度相关者，等会儿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三位校长点头，相不相关的无所谓，他们只要确定伏地魔真的死了就行。

“等等，这位老先生是谁，他跟伏地魔有什么关系？”

小天狼星现在也敢直呼伏地魔大名了，但他看着阿不福思身边的金发老头不顺眼。

有种伊廖沙的感觉，总觉得憋着坏。

众人顺着他的话看去。

三位校长细细感应，随后有一瞬间无语，古路坦校长则是忍了又忍，才没直接开口骂他们是狗男男。

波特夫妇跟隆巴顿夫妇好奇地看了一眼，不认识。

卢平和其他人也是，不认识。

斯内普校长和杰莱尔认识，但当做不认识，摆出一副与我无关、我不在乎的模样。

杰莱尔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递给斯内普校长，

“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