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远处的城市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想起三十多年前第一次来22世纪的时候,站在这个阳台上,心里只有震撼。
如今,这里已经是他的另一个家了。
陈将军从基地打来电话,说时空门运行稳定,让他放心。
何雨柱说好,麻烦你们了。陈将军说应该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快黑了。
苏晚棠正在厨房里炒菜,何念在旁边剥蒜,小手上沾满了蒜皮。
何维在院子里踢球,何雨水下班回来,帮他捡球。
“爸,您回来了。”何雨水喊了一声。
“回来了。”
何念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瓣蒜:“爸爸!”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念念,想爸爸了吗?”
“想了。爸爸,您下次带我去那边玩好不好?”
“好。下次带你去。”
何念高兴了,跑回厨房继续剥蒜。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
何雨柱在院子里乘凉,苏晚棠端了杯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何念跑过来,窝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何维也困了,被林悦盈抱回东厢房。
“柱子,你明天还去那边吗?”苏晚棠问。
“不去了。过几天再去。”
苏晚棠点了点头:“老跑,不累吗?”
“累。但不能不去。”何雨柱看着怀里的何念,“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苏晚棠没说话,站起来,把何念从何雨柱怀里接过去。
何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苏晚棠,又闭上眼,搂着她的脖子。苏晚棠抱着她回了东厢房。
何雨柱坐在藤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北京的夏夜,天空不太清,但还是能看到几颗亮的。
他想起何维小时候在大连问他星星上有没有人,他说可能有吧。如今何维长大了,何念还小。他又有了一个孩子,可以重新回答这个问题。
凤凰和林悦盈那边,他争取每周都去。
公司的事他不管了,但孩子不能不管。何维和何念需要爸爸,凤凰和林悦盈也需要他。
虽然不能天天陪着,但至少不能让她们觉得被丢下了。
苏晚棠从东厢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月光洒在院子里,青砖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霜。
“念念睡着了?”何雨柱问。
“睡着了。抱着你的外套,怎么都不撒手。”
何雨柱心里一酸,没说话。
苏晚棠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两个人坐在老槐树下,谁都没再说话。
知了叫了一整天,终于歇了。
夜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七月底的一个傍晚,何晓从香港回来了。
他提前打了电话,说带个人回来给家里人看看。
娄晓娥接的电话,挂了以后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陈雪茹问她怎么了,她说何晓要带对象回来。陈雪茹乐了:“好事啊!你愁什么?”
“我没愁。”
娄晓娥转身回了屋,但陈雪茹看见她嘴角带着笑。
何晓到的时候是周六下午。
他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副驾驶坐着一个姑娘。
车停在胡同口,何晓先下来,然后绕过去打开车门。
那姑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不大说话,但见人就笑,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爸,这是小周,周若彤。
香港人,在银行上班。”
何晓介绍着自己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