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何雨柱陪着何维和何念在院子里玩。何维踢球,何念追蝴蝶,何雨柱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夕阳的光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凤凰站在厨房门口,喊他们吃饭。
晚上,何念窝在何雨柱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22世纪的星星比四合院那边亮,空气好,看得清楚。
“爸爸,那边也有星星吗?”
“有。一样的。”
“那大妈也能看见?”
“能。你大妈现在就在院子里看星星。”
何念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何雨柱怀里。
何维也跑过来,挤到何雨柱另一边。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像两个小挂件。凤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件小外套,给他们披上。
何念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何雨柱的衣领,怎么都不松。何维也闭了眼,打着小呼噜。凤凰伸出手,想把何念接过去,何念皱了皱眉,攥得更紧了。
“让她们睡吧。”何雨柱说。
凤凰在他旁边坐下来,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安静的,柔和的。
“柱子,瑞霖升职了,京茹姐一定很高兴。”
“嗯。哭了一晚上。”
凤凰笑了:“京茹姐就是那样,心里软。”
何雨柱没接话,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想起何维说长大了要上去,何念说不好玩。
凤凰忽然开口:“柱子,你说念念长大了,会做什么?”
“不知道。随她。”
“我想让她学音乐。她喜欢唱歌。”
“行。你说了算。”
凤凰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何雨柱把两个孩子抱回房间,凤凰跟在后面,把被子给他们盖好。
何念翻了个身,把被子蹬了,凤凰又给她盖上。何维睡得死沉,打着小呼噜。
何雨柱从房间出来,凤凰跟在后面,两个人站在阳台上。
22世纪的夜晚很安静,远处城市的灯光在夜幕中闪烁,像一片星海。
“凤凰,辛苦你了。”
“不辛苦。”
“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凤凰转过头,看着他:“不是一个人。
有悦盈,有保姆,有你。够了。”
何雨柱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凤凰没挣,任他握着。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备走了。何念还没醒,何维也睡着。
凤凰送他到门口,林悦盈跟在后面。
“柱子,下次什么时候来?”
“周末。念念醒了你跟她说。”
“好。”
何雨柱上了飞车,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他发动车子,往基地开去。
时空门的光圈在眼前展开,白光闪过,他回到了廊坊胡同五号院。四合院里很安静,老槐树的叶子绿了,石榴树开了花,红艳艳的。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风声。
然后转身,锁好门,开车回南锣鼓巷。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他进门,问了一句:“念念哭了?”
“没有。睡得正香。”
“那就好。”苏晚棠把被子抖了抖,搭在晾衣绳上。
何雨柱走过去,帮她递衣架。两个人一个晾一个递,谁都没说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