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做了红烧肉和清蒸鲈鱼,何雨柱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再练练,就能出师了。”
秦京茹高兴了,给何念和何维各夹了一块鱼。
何雨水在旁边说:“三妈,您偏心,只给念念和维维夹,不给我夹。”
秦京茹笑了,又给她夹了一块。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慢慢喝着汤。
收音机开着,单田芳的《隋唐演义》,正讲到李元霸锤震四平山。
何雨水凑到他耳边喊了一句“爸,汤好喝吗?”,老爷子点了点头,没说话。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何雨柱每周去22世纪一次,每次住一晚。
凤凰和林悦盈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需要他操心。
何维和何念一天天长大,每次见面都有新变化。
四合院这边,何思远会爬了,秦京茹做的菜越来越好吃,陈雪茹的会所生意越来越好。
苏晚棠的头发白了不少,但腰板还是直的。
娄晓娥从香港回来,住了半个月,又回去了。
何晓的婚事定在年底,周若彤家里没意见,娄晓娥也没意见。
何雨柱说那就办吧,在四合院办,热闹。
陈雪茹说会所那边也能办,地方大,何雨柱说不,就在四合院。
根不能丢。
八月底,凤凰带着何念和何维来了一趟四合院。
这次没住,就待了一天,吃了个午饭,下午就走了。
何念拉着苏晚棠的手不放,苏晚棠蹲下来,给她擦眼泪,说下个月再来。
何念点了点头,抽抽噎噎的。
何维也红了眼眶,但没哭,拉着何雨柱的手说爸爸早点来接我们。
何雨柱说好,下个月就去。
凤凰和林悦盈带着孩子进了时空门。
白光闪过,她们消失在光圈里。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墙上的光圈慢慢暗下去。
苏晚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走了?”
苏晚棠问。
“走了。”
“下个月还来?”
“来。”
苏晚棠点了点头,转身回屋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墙上的光圈彻底暗下去。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秋风里散开,很快就看不见了。
十月中旬,何晓从香港打来电话。
说若彤家里同意了,婚期定在腊月十八。
娄晓娥接的电话,说了几句,挂了,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看她不对劲,问怎么了。
娄晓娥说:“定了。腊月十八。”
陈雪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事啊!你愁什么?”
“没愁。”
娄晓娥转身回了屋,但陈雪茹看见她嘴角带着笑。
何雨柱从外面回来,陈雪茹跟他说了。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那就办。在四合院办。”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何雨柱把何晓的婚事说了,苏晚棠说东厢房得收拾出来给新人住,秦京茹说酒席她来做,陈雪茹说会所那边可以帮忙。
娄晓娥坐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何雨水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缓了缓,说没事,就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