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腊月十八,四合院张灯结彩。
大门上贴了红双喜,院子里挂了红灯笼,连老槐树都系了红绸带。
秦京茹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陈雪茹从会所调了几个服务员过来帮忙,苏晚棠在堂屋里摆桌椅,娄晓娥在布置新房。
何雨水请了假,帮着招呼客人。
何念和何维从22世纪过来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何念穿着红色的小棉袄,何维穿着蓝色的小西装,两个小孩像年画上的娃娃。
何雨柱站在廊檐下,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上午十点,迎亲车队到了。
何晓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胸前别着一朵红花。
他下了车,走进院子,先给何大清磕了三个头。
老爷子坐在堂屋里,收音机没开,听清了孙子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何晓又给何雨柱和娄晓娥磕了头。
娄晓娥眼眶红了,但没哭,把他扶起来,帮他整了整领口。
“去吧。别误了时辰。”
何晓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了出去,何念和何维趴在院门口看,陈雪茹把他们拉回来,说到时候你们也坐花车。
何念问什么是花车,陈雪茹说就是扎了花的车,结婚用的。
何念哦了一声,又跑去玩了。
中午,新娘子接回来了。
周若彤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头上戴着红盖头。
何晓牵着她,跨过火盆,走进院子。
鞭炮响起来,噼里啪啦的,烟气弥漫在胡同里,年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继续炒菜。
苏晚棠站在堂屋门口,招呼客人入座。
陈雪茹忙着招呼客人,娄晓娥站在廊檐下,看着何晓牵着周若彤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何雨水递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说没事,就是高兴的。
拜堂的时候,何雨柱坐在主位,娄晓娥坐在他旁边。
何大清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何雨水在旁边帮他翻译。
“一拜天地——”
何晓和周若彤转过身,对着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个人转回来,对着何雨柱和娄晓娥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两个人面对面,拜了一拜。
“送入洞房——”
院子里响起一片掌声。
何念和何维也跟着拍手,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酒席摆了十桌,院子里坐满了人。
秦京茹做的菜摆了一桌子,红烧肉、糖醋鱼、油焖大虾、清蒸螃蟹,还有一大碗红烧海参。
陈雪茹从会所拿了几箱茅台,何雨柱说太多了,陈雪茹说不多,高兴嘛。
何晓带着周若彤挨桌敬酒。
到了娄晓娥这一桌,周若彤喊了声“妈”,娄晓娥应了一声,从手腕上撸下一个玉镯子,戴到周若彤手上。
“妈,这太贵重了。”
“戴着。何家的儿媳妇,不能寒碜。”
周若彤的眼眶红了,点了点头。
何晓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很安静。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酒是陈雪茹会所进的茅台,好酒,入口绵软,回味悠长。
他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秦京茹做的红烧肉,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照得忽明忽暗。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人。
何念窝在苏晚棠怀里,何维坐在陈雪茹旁边。
秦京茹还在厨房里忙活,娄晓娥在和周若彤说话。
何雨水在照顾何大清,老爷子喝了两杯酒,脸红扑扑的。
何雨柱又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