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爱吃虾，陈雪茹给她剥了好几只。

何维爱吃肉，秦京茹给他夹了好几块。

苏晚棠在跟凤凰聊天，娄晓娥在跟林悦盈说话。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下午，客人散了。

陈雪茹累得瘫在包间的沙发上，秦京茹还在厨房里收拾。

何念趴在陈雪茹旁边，小手帮她揉肩膀。

“二妈，您累了吗？”

“有点。念念乖，二妈歇会儿就好。”

何念继续揉，小手的力道不大，但陈雪茹心里暖融融的。

何维也凑过来，帮陈雪茹捶腿。

陈雪茹笑了，说你们俩真懂事。

何雨柱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给她一杯。

陈雪茹接过去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

“柱子，你说我这会所，能开下去吗？”

“能。怎么不能？你做得这么好。”

陈雪茹笑了，眼眶有点红。

“我就是怕做不好，辜负了你的钱。”

“钱没了可以再赚。你高兴就行。”

陈雪茹没接话，低下头喝茶。

何念窝在她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凤凰从外面进来，看见何念睡着了，伸出手想接过去。

陈雪茹说让她睡吧，不重。

凤凰没再说什么，在何雨柱旁边坐下。

傍晚，一家人坐车回了四合院。

何念睡了一路，到家才醒。

她揉着眼睛，问这是哪。

陈雪茹说这是家，何念哦了一声，又闭上眼。

苏晚棠把她接过去，抱进东厢房，放到床上。

何维也困了，林悦盈带他去洗脸洗脚，换上睡衣，也睡了。

晚上，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乘凉。

苏晚棠端了杯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知了叫了一整天，终于歇了。

“柱子，雪茹今天哭了。”苏晚棠说。

“嗯。她心里高兴。”

“她不容易。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摊子。”

何雨柱没接话，看着天上的星星。

苏晚棠也没再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坐着。

月光洒在院子里，青砖地面泛着青光。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她走到老槐树下，把盘子放到石桌上。

“你们俩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乘凉。”何雨柱说。

陈雪茹在他们旁边坐下，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柱子，今天念念给我捶肩膀的时候，我心里忽然觉得，这些年没白忙活。”

“当然没白忙活。你看看这一大家子，哪个不是你招呼的？”

陈雪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晚棠递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说没事，就是高兴的。

何雨柱看着她们，心里忽然很安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凉了，但他觉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