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击并没有对林羽造成什么伤害，他双眼闪过一丝红光，一股更强大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方杰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咆哮着冲向林羽，双拳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砸来。

林羽不闪不避，右手握拳，一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轰！”

两拳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密室都仿佛在颤抖，墙壁和两人脚下的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纹。

方杰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林羽的拳头上传来，直接摧毁了他的防御。

“噗！”

方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墙壁被他的身躯撞出了巨大的裂痕。

方杰整个人嵌在墙里，动弹不得。

“靠外物获取力量的人，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弱者，不过你的这辈子，结束了！”

林羽收回发红的拳头，一步步走向方杰。

方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的肌肉开始萎缩。

“不……不可能！”

方杰眼中满是不甘。

林羽靠近的一瞬间，方杰突然感觉胸口一痛，低头一看，林羽的手掌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你......”

方杰瞪大眼睛，瞳孔逐渐扩散。

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自己在海外如鱼得水，回星海市就是降维打击，怎么可能会死？

林羽的手掌从方杰胸膛中抽出，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方杰瞪大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身体从墙壁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声闷响，仿佛宣告着一切的终结。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寂静，看着儿子死在自己面前，方玄绝望地闭上眼睛。

“小雅！”

上官飞紧紧抱着怀中气息越来越弱的方雅，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方雅那苍白的脸上。

方雅艰难地睁开眼睛，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阿飞，你……你在哭吗？我……我从来没见你哭过，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永远……永远不会哭！”

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林先生！求求你救救小雅！”

上官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哀求，声音嘶哑。

虽然方雅曾经是林羽的敌人，还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敌人，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还真无法完全做到无动于衷。

林羽缓缓蹲下身子，手指搭在方雅的手腕上，眉头紧锁。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失血过多，而且体内还有残留的寒毒侵蚀，只怕无力回天了。

“林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小雅！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上官飞这个曾经的冷血杀手，此刻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直接跪在地上，甚至想要给林羽磕头。

“阿飞……”

方雅虚弱地抬起手，想要阻止上官飞，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羽伸手挡住了他：“不是我不救，而是她失血太多，我是人不是神……”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阿飞……”

方雅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官飞连忙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