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了下来,如今双方的相处气氛与之前不同。
崔弦舟没问刘景泽为什么一定要先将三兄弟引出来之后,再进行抓捕行动。
按理来说,省公安厅想要对付一个地方小势力,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人家自有考量,也许此次事件受牵连甚广,其中很多的内情和计划是他不知道的,比如将其同伙及保护伞连根拔起之类。
谢氏三兄弟就是棋盘中,最先落入棋盘的棋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先被吃掉,也是崩塌开始。
既然他将此事答应下来,那配合计划行事即可。
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那可是难得的人生经历。
至于怎么将三兄弟聚在一起,柳景泽计划从赌入手,因为三兄弟好赌。
很多“猪仔”在被卖到缅国之前,基本是在他们的赌场输光了钱财。
他们遇到一些大鱼时,还会亲自下场,享受那种围猎的快感。
“这是他们惯用手法,之前也想引诱你去赌,没想到你根本就不上当。”
柳景泽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问道:“对了,还没问你,你会玩牌吗?”
崔弦舟谦虚回道:“略懂,所以我就是那条被他们围猎的大鱼。”
柳景泽也不否认这个说法,笑着点头说道:“对,他们三人齐聚之时,就是收网行动开始。”
“好吧,我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行。”
崔弦舟睁着无辜的眼神,真诚发问:“你说我这又是聚众赌博,且涉及金额巨大,算违法吗?”
柳景泽啼笑皆非,斜了他一眼。
“为了让你别输得太快,牌局太轻松也引不起他们的兴趣,我这里给你安排了两个赌博高手。”
崔弦舟抬头看了眼柳景泽身后站着的两位,颇感兴趣问道:“您身后这两位?”
柳景泽笑道:“是的,他们可是高手。”
“嗯,看出来了,确实是高手。”
崔弦舟点头,不过是打架高手。
两人身躯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太阳穴鼓鼓的。
他一进门就感应出来。
“我想我用不到他们。”崔弦舟说道。
“他们不仅是公安系统内的戒赌专家,更是顶尖的擒拿高手。跟着你,既能在牌桌上帮你,关键时刻还能第一时间控制局面。”柳景泽皱眉说道。
还有一件事是他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他怕崔弦舟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毕竟这事有一定的危险性,狗急跳墙之下,兔子急了会咬人。
万一崔弦舟受到伤害,他也无法交代。
他也不明白叶晋渊和柳景泉两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随着他调查崔弦舟的背景,处处透着诡异。
崔弦舟理解刘景泽的用意,他没有说话,决定露一手。
他从茶桌下拿出一副新的扑克牌拆开,先是抽掉某些人的身份证及复印件,随后开始洗牌。
柳景泽饶有兴趣地看着崔弦舟的动作,知道他是在做说服自己的事,还配合着他切了一次牌。
崔弦舟洗完牌后,将扑克牌分为四份,然后靠坐在沙发上,做了个邀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