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舟闭目养神,感觉到两女的视线,开口说道:“再看下去,我就要脸红了。”
徐曼舞噗呲一笑,小脑袋凑了过来,目光灼灼道:“主人这么帅,怎么看都看不够。”
崔弦舟睁眼,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自动放在她的胸口上,略施惩戒。
徐曼舞嘤咛一声,瞬间脸红过耳,娇躯瘫软下来,声音酥软地讨饶:“主人,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你这反应不就很真实吗?”
崔弦舟并没有深入,转头看了眼车门旁的李筱,嘱咐道:“这几天,你们先去处理私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办完事了,给我信息,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住处。”
李筱瞥了眼在崔弦舟怀里哼哼唧唧的徐曼舞,眼里闪过一丝向往,反问:“你就不怕我拿钱跑了吗?”
崔弦舟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说道:“你们值得更多。”
他这话意思是相对于平安符来说,他给两女的太少。
其实他现在对两女并没有多少的感情,更多是占有欲作祟。
但是这话落在两女耳中,无异于甜蜜的情话。
情话化作一股电流,从耳中钻入柔软的心口,整颗心都被电得酥酥麻麻的。
李筱反手握紧崔弦舟的手,咬了咬下唇,声音发颤道:“老爷,我会处理好私人情感,再次回到你的身边,等我!”
崔弦舟闻言,心里滋生一股奇异的感觉,回了一声好。
这时,李筱试探问:“又或者我跟他继续保持情侣关系,我保证不会给他再碰我。”
虽然她曾以为可以跟男朋友从一而终,但是在一日一夜24小时过后,她心里只有崔弦舟。
听说不少男人喜欢这种调调,为了讨他欢心,她心甘情愿。
现实不是琼瑶剧,爱情无法饮水饱。
崔弦舟心跳漏了半拍,手猛地收紧了一下,直视对方的眼睛,毫不迟疑拒绝道:“别,我是有道德底线的人。既然你选择与过去分割,那就断得彻彻底底吧。”
这种刺激感,昨晚体验过了。
再继续的话,那就是个人品德有问题。
他又不是心理扭曲的人,喜欢搞什么主人的命令,或者办事时打电话分享。
虽然他无意中撬了别人的墙角,但是错也不在他,因此丝毫没有愧疚心理。
李筱透过双眼看到崔弦舟眼里的真实,感激地抓紧男人的手,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作贱自己来取悦别人。
徐曼舞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挪了挪饱满的圆臀,撒娇道:“哎呀呀,主人,我头皮好痒,要长恋爱脑了。”
崔弦舟受到刺激,回过神来,低头似笑非笑:“我看你不是头皮痒,是其他地方痒了!”
徐曼舞坐正身子,噘嘴娇嗔道:“主人,人家现在还疼着呢!”
崔弦舟抚摸着徐曼舞嫩滑的小脸,大拇指停在她粉润的小嘴上,轻笑道:“活该,谁叫你自己那么疯。”
他可是一直小心翼翼地操作,像对待瓷娃娃般,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方就晕过去。
她倒好,狂野的很,反倒让他心惊肉跳。
说真的,单看她的脸,崔弦舟觉得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视线往下他才恍然,原来对方才是背负巨大邪恶的女人。
徐曼舞的身高与长相,实在太有欺骗性,再配上那清脆的嗓音,总让他怀疑自己是个变态。
“主人你好坏,今天我和小筱姐连路都走不动了!”
徐曼舞不依地扭动身子,令崔弦舟一阵色授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