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又逃不出去,你们怕什么?”
“呼…呼……”
柳允明此刻被绑在刑架上面,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方子期。
之前的傲气此刻自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哪怕没用刑,就这么绑着,时间长了对他这种没吃过苦的公子哥来说,亦是一种煎熬。
当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唇都在嗫嚅抖动。
“柳允明。”
“现在情况已然明了。”
“赵瑞龙我也抓了。”
“赵景昭带着龙骑禁军来要过一次人,也被挡回去了。”
“现在的扬州府,我说了算。”
“我作为陛下任命的钦差,对基层官员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说实话,我是真想直接将你推去菜市口,一口刀直接砍了。”
“但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至于你能不能把握住这次良机,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因此……”
“我的话已经放在这里了。”
“如果你不是主谋,并且勇于检举主谋,将你所知道的实情都说出来。”
“那么,你或许还有生的机会。”
“哪怕一辈子被囚禁,至少…还能苟活着。”
“一旦我们将事情调查清楚,到时候你再想如何,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言尽于此,是好话还是坏话,我相信你自己也能听得明白。”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别到时候自误了。”
方子期抬起头,目光中的锐利光芒时刻在闪动。
“我…我……”
柳允明此刻目光中露出挣扎之色。
显然在权衡利弊。
他这样的人就是这样,除非是真的将他拖拽到了刑场上,那鬼头大刀真的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否则他可能都不会就此屈服。
本质上…还想再搏一搏,冲一冲。
莫名地感觉有些笑话。
“好了。”
“将他带上。”
“去另一间牢房。”
“让你去见见你的好朋友吧。”
方子期脸上露出讥讽之色,随即大踏步朝着关押赵瑞龙的牢房走去。
嗯!
谁说治病不能在牢房治?
带着柳允明来到赵瑞龙面前后。
赵瑞龙原本混沌的双眼突然跟着眼前一亮……
“柳兄!”
“没有胡说吧?”
“你放心,他方子期做不了大的。”
“他没机会的。”
“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死路。”
“这一次他将事情闹大了。”
“谁都保不住他!”
“朝堂那边,不知道有多少御史在弹劾。”
“我爹随时都会带兵踏平这扬州府。”
“他方子期现如今已是秋后的蚂蚱,所以啊,注定是蹦跶不了多久了。”
“当下完全不必担心了。”
“柳兄,他所同你说的一切…皆是因为对自己的不自信,你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反正就是…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就行了。”
“因为他现在已是黔驴技穷了。”
赵瑞龙在一旁自信道。
柳允明此刻不敢吱声,只是在方子期注意不到的时候,默默地对着赵瑞龙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他以为方子期看不到,其实方子期早就收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