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
“是这么个道理。”
“你这么说,我其实就明白了。”
“不过区区一个方子期,我倒是还没将他放在心上。”
“若非霍云庭那个狗东西一直帮场。”
“一个方子期,就算手底下有几万军队又如何?”
“就算是平倭有功又能怎样?”
“在我龙骑禁军勉强还是不够看的。”
“可恨的是霍云庭那个狗东西为了给方子期帮场,直接调动了几万镇北军过来镇场子。”
“真要是打起来,我们吃亏。”
“而且这种自损兵力的事,还是不能干。”
“虽然我看不上霍云庭,但是他的镇北军…确实有一定的战力。”
“这一点毋庸置疑。”
“哎……”
“若非如此,我们又何至于一让再让?”
“至于方子期想要找茬……那就让他找就是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认的。”
“他总不能带着军队直接将我抓走吧?”
“他要是敢这么干……”
“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哼声传来,赵景昭脸上露出自信神色。
“爹。”
“还是小心为上……”
“证据这种东西,不可能那么干净的,想要找总能找到的。”
“哪怕我们及时灭口了,但…漏网之鱼还是有的。”
“爹,孩儿觉得,您倒不如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晋王……”
“将自己摘干净。”
赵瑞龙在一旁劝说道。
“呵!”
“有这个必要吗?”
“再说了,杀战俘激起大顺的战心,也是你姑姑的意思。”
“你姑姑这个人,现在也是真的心狠手辣。”
“以后啊,你也得注意着点她,别到时候被她坑死了都不知道。”
“这个疯女人……现在往往不按常规出牌……”
“玫瑰花茶那一次将她毒死了就好了。”
“现在好了,到处都是麻烦,到处都是错漏之处。”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赵景昭忍不住吐槽道。
“爹。”
“您可不能糊涂啊。”
“姑姑那边,您是绝对不能暴露出去的。”
“姑姑再怎么样,那也是国母。”
“若是她身上有污迹的话,那就是整个大梁的污迹了。”
“势必会动摇军心……”
“爹。”
“您这么睿智的人,孩儿说的是什么意思,您应当清楚。”
赵瑞龙连忙道。
“明白,当然明白。”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你爹我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将你姑姑给暴露出来对我们没好处。”
“虽然我同你姑姑之间确有很多矛盾。”
“但说到底还是一家人。”
“在外人还没有清理干净之前,我们都是最好的盟友。”
“算了。”
“暂时不说这个了。”
“现在的核心关键在于……”
“怎么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这才是主要的。”
“至于其他的,暂时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不必在意,不必放在心上。”
“瑞龙你刚才说要将责任都推卸给晋王?”
“嗯1”
“我看这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