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军队和镇北军同时朝着左骑军营地靠拢。”
“他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并且立即想出策略。”
“只能说,的确有点东西。”
“在忍辱负重这一块,还是很不错的。”
“若是他死扛到底,就只能带着左骑军离开扬州府了。”
“或者…被镇北军拦截道路。”
“反正下场不会好。”
“而且外面风波不断。”
“晋王可不傻。”
方子期心中暗自沉思。
这个晋王……
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小瞧了。
几日后。
严崇光被送走。
相对应的圣旨也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晋王府左长史严崇光,身备藩府僚佐之任,素受朝廷恩禄,却心怀奸诡、秉性残毒。竟敢恃权妄为,私行屠戮,无故坑杀大顺战俘万余,残害降卒、滥伤无辜,丧尽天良、目无国法,罪情深重,罄竹难书。
朕闻报之后,特遣钦差方子期前往实地彻查。方子期持心公正,不避权贵,明察暗访、悉心鞫勘,厘清全盘案情,奸佞罪状一一查实,办案干练、持节奉公,厥功卓着。
今案事已定、罪证确凿,严崇光着即刻革职锁拿,交由三法司从严拟罪,以正典刑、肃纲纪。钦差方子期不必久留原地,即刻整装启程,星夜返京入朝复命,朕当另行嘉奖叙功。
布告天下,咸使知悉。
钦此。”
……
这圣旨还是一如既往的诶话。
不过大概意思已经明了。
这件事情也总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如此一来。
事情自然也就都各自有了眉目。
如此甚好。
不过圣旨之上……
还特地说了,让方子期快点回应天府,让他不要继续在扬州府待了。
“子期啊。”
“回应天府之后,是不是待几日就要回福省了?”
“哎……”
“这次回来也没机会好好陪陪你师嫂还有梓涵。”
“还有子期你,整日在外面跑,也没机会回去看看。”
“这忙起来啊,真的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还是怀念以前那个时候啊,那时候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每天都穷开心。”
“还真挺好的。”
“子期,你还记得在汉江省的省学吗?”
“在老师那小院里,每日下学之后,咱们都凑在一起谈古论今,每次一说起那些战事,是真的热血沸腾啊。”
“那时候的日子真的是有滋有味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味道就变了,变淡了,变没了。”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不过……今后应该会变得更好吧?”
宋观澜突然发出一连串感慨。
方子期愣了愣,他这师兄,还真是性情。
“那时候有滋有味是因为秦楼楚馆的花魁吧?”
“勾栏听曲多有意思啊师兄啊。”
“是不是还惦记着在教坊司当官的那段日子呢?”
“是不是还在回味无穷呢?”
“师兄,不是我说你。”
“你啊你。”
“之前身子都被掏空了,已然不行了。”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神医,将身体治得好一些,怎么现在又开始犯老毛病了?”
“之前那兴化府同知送给你的侍女……”
“叫什么来着?小香?”
“对!”
“想想你当时那恋恋不舍的样子。”
“师嫂待你赤诚。”
“梓涵亦是你的心头肉,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既已承诺,就要践行到底!”
“否则为什么叫一诺千金呢?”
方子期在一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