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现在听都听腻歪了。
没什么意思可言。
踏上归程,顺便将柳允明带上。
不然这家伙迟早还是要扑棱,到时候都是麻烦。
“子期。”
“你…你不会真要带我回去审讯吧?”
“子期,你我之间的关系,不是兄弟,生死兄弟。”
“你看在我爹…看在允昭的面子上,也不能如此对我啊。”
“就当是我求求你了。”
“我若是死,我爹我娘还有允昭都会难过的。”
“子期。”
“这个案子中,我就是个小喽啰。”
“真的,就是个小喽啰……”
“我就是木偶,任凭他们摆布的。”
“我若是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我,让我生不如死。”
“子期。”
“我是被胁迫的。”
“真的…求求你…求求你……”
柳允明哆嗦着嘴唇,此刻一脸恐慌……
方子期无奈轻叹。
这个柳允明,真的是他老师的儿子吗?
他老师铁骨铮铮,就没有遗传一点吗?
真的是……
一言难尽。
“你会不会死,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现在…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莫要再废话了。”
方子期转身离去,实在懒得同他多言,说到底,废话还是不能多。
回到应天府后。
方子期第一时间去了柳府。
“老师。”
方子期急不可耐地飞奔过去。
“咳…咳咳咳……”
“是子期回来了。”
“呼……”
“辛苦了。”
“这一路上,都累了吧。”
“现在如何了?”
“结案了?”
“我问他们,他们也不同我讲。”
“实在是急人得很啊!”
柳承嗣捂着胸口,此刻有些大喘不过来气,当即在那里红着眼道。
“放心老师。”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已经结案了。”
“罪魁祸首定了晋王府的左长史严崇光。”
“我已经派人将其送去大顺那边了。”
“这场战争打不起来了。”
“您就放心好了!”
“结束了,都结束了。”
“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您又消瘦了。”
“这可如何是好。”
方子期蠕动着嘴唇,此刻一脸心疼道。
“咳…咳咳咳……”
“没…没事……”
“你小子……”
“不必担心。”
“我好…好得很现在。”
“那个…那个孽子呢?”
“他…怎么样?”
柳承嗣说起柳允明,心中暗自一颤。
说一千道一万,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老师,我将他打回来了。”
“他固然有错,然也是被胁迫所致。”
“若是您能够将其关在家中,或许也可……”
方子期话音刚落,柳承嗣脸色就变了。
“不行!”
“必须送有司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