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出她们想要的筹码,她们就能为她做事。
就是吧,这计谋最后落到他身上,他不喜欢。
“三娘,下不为例。”再有,他可不会这么好脾气了。
“还有你要的人手,拿着这个令牌,会有人听你调令。”谢依水定睛一瞧,手里出现的是可以调令宫中御卫的吉金令牌。
宫中御卫,能任职者无不家世过人的权贵子弟。
像先前认识的宗臣就是,家族底蕴深厚,老牌世家出身。
“谢陛下恩典。”
高喊恩赏,南潜的满足感陡然升高,唇上的胡子都抖了三抖。
压压手,“低调低调,出了这个门,你可不是来领赏的知道吗?”不然那传出去像什么话啊,他是不是有点对她太好了。
及时性的反思让南潜陷入了某种思考,忽然宫人来报,“扈尚书在殿外恭候。”
想到扈赏春,南潜猛然意识到自己和扈赏春好像同为扈三娘的父亲……
人和人就怕比较,南潜那丁点的反思瞬间被他抛诸脑后。
这才哪到哪啊,坊间怎么夸扈赏春的别以为他不知道。
作为一个父亲扈赏春无疑是合格的,现在他也是扈三的父亲了,他肯定也是不差的。
谢依水出来的时候正好和迎面走来的扈赏春对上视线,扈赏春挑了一下眉,仿佛在问,我的好三娘,你没事吧,爹爹来救你来了。
知道她被急召进宫,可把扈赏春慌得连午饭都吃不下就眼巴巴地也进了宫。
临近年关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宫宴要举办,还有连贵妃说的要为公主挑选才俊的事情,桩桩件件,又到了一年几度的哭穷时刻。
而扈赏春随意挑几个由头,就有了进宫的说辞,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面圣事宜,他就担心自己的女儿。
谢依水眨眨眼,表示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不过她自我感觉吧,此刻的南潜并不想看到他。
自求多福吧爹,里头的那个爹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扈赏春沉浮京都数十载,为官之道还是很高深的。
表情一变,忧心忡忡地杀了进去,刚进去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非人的废话,直直把南潜给绕晕了。
南潜出手制止,“慢慢来,一件一件地说。”
没日子可活啦,话赶着说,差点急死他了。
扈赏春见南潜没工夫问他的罪,也没提三娘,就开始娓娓道来。
里头的声音频率暂缓,外头谢依水倒是碰见了一个熟人。
好久不见的景王不是,面颊凹陷,双眼无神,还真是一副受了情伤的样子。
“节哀啊五弟,弟妹虽然走了,但好歹她也没留下什么,你也不至于睹物思人了。”
此时此刻,景王还要被她的离王妃身份给压制住。
南永气得牙痒痒,还得谢谢她的安慰。
“不劳您费心,思念至极,无须身外物。”
惹~
好恶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