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两人都很沉默,直到进入缅甸边境,彼此才松了口气。
前面出现了一条河,曾权几乎没多想,直接跳进了河里。
这一周都在辗转赶路,而且还要各种伪装,感觉身上都快要臭了。
她借着喝水洗了个澡,才觉得舒服了许多,上岸之后就躺在那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薄肆走过去想跟她说话,但还未走近,就听到她说:“去洗洗,熏着我了。”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这一周都在各种折腾,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他跳进河里,将上衣脱掉,一边洗,一边看向躺在河边的曾权。
他问,“你在华国那边得到什么线索了?”
不然这一周怎么都不骂他了,对他的态度还算可以,甚至在他问话的时候,都会回答。
要知道,这个待遇以前可不会有,大多数时候曾权都会无视。
曾权的双手枕在自己的脑袋后,看着有些洒脱,“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薄肆才不信,他飞快的洗完,将衣服和裤子都搓了几遍,才重新穿着湿衣服在身上。
但是这边的大石头已经被曾权躺着了,剩下的都是小石头,他只能选择坐下。
“曾权,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曾权快要睡着了,这一周神经绷太紧,现在舒缓下来,就有些想要睡觉。
“什么东西?”
“我跟你亲过。”
曾权的双手依旧枕在自己的脑袋上,听到这话,嘴角扯了一下,“我还没失忆到这个地步。”